“有些意思?”
“鯨卿,那些消息叫有些意思?”
“京城的報紙很多,單單翰林院訂購的報紙上都有一些這樣的消息,其余的報紙上,估計消息更多。”
“估計說的更加亂七八糟了。”
“……”
鯨卿之言。
淳峰更為愕然。
還是這么平靜的?
所以,現在是自己不正常?還是鯨卿不正常?
報紙是一個什么東西,淳峰還是了解很深的,京城的報紙雖說經過整頓,實則……對于京城看報人而言,并沒有什么大礙。
報紙的品類很多很多,以至于可以基本上覆蓋所有京城的識字之人。
翰林院訂購的報紙,屬于京城中銷量都很不錯的報紙,內容也都有一些可取之處的。
欲要在上面的版面上留下內容,需要銀子!
需要花費不少的銀子!
另外一些不知名的報紙,欲要留下內容,銀子就不會花很多,能舍得在大報紙上花銀子,小報紙……無需多想。
從時間來算,如今距離巳時都不遠了,城中正是報紙販賣的時候,隨著報紙流散三十六坊,上面的消息就會為三十六坊所知。
流言蜚語,無論是否真假,對于一些人,對于一些事,都有不小的影響。
鯨卿。
不在意?
為何不在意?
自己都替鯨卿著急了!
鯨卿偏偏不在意?
“嘴巴長在別人身上,如何可以攔阻?”
“《京城日報》上的消息,忠岳兄應該還沒看吧。”
“昨兒救治那孩子,多由明月道長之力,那般醫道……明月道長已經初步掌握。”
“以后可以裨益的人就多了。”
“事情,是人弄出來的。”
“將人解決就好了。”
“至于對于百草廳還有制藥工坊的影響,會有什么影響?”
“從營生而言,或許會少賺一些銀兩。”
“對里面的醫者郎中而言,若是清閑,也剛好可以歇一歇。”
“倘若百草廳真的沒了,也不是什么天崩之事。”
“……”
以椅子起身,秦鐘將面前書錄好的紙張折疊起來,取過一盒火柴,“嗤”的一聲火焰燃起。
便是將紙張直接燃起,順而丟入旁邊的雜物桶中。
觀雜物桶中煙霧升起,端過一杯茶水倒了進去,數息之后,雜物桶歸于安靜。
淳峰所言,秦鐘心中多暖。
至于那些報紙上的諸多雜亂消息,自己還真沒有放在眼中,如果這個時候,極力給予分辯,反倒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歷經明月道長一夜的看護,那孩子的危險期徹底過去了,接下來就是要好好休養了。
想來一些事情,那孩子今兒就可以說了。
事情也就可以清楚了。
至于說對于百草廳以及制藥工坊的影響,會有什么影響?
一些病人聞此,會不太想要去百草廳看病,這是什么影響?完全算不上影響。
整個京城的百草廳才六座,少一些病人,也就少賺一些。
大部分病人都是普通病患,從他們身上賺錢本就占比不多,更多則是從一些富貴人家上賺錢。
富貴人家!
能為富貴人家,自然不會輕而易舉為外力改變選擇。
縱然真的改變,也沒有什么。
說到底,就是少賺一些而已。
少賺一些銀兩,是大事?
完全不是。
就算今歲百草廳不賺錢,自己都不覺是大事。
制藥工坊那里,更非大事了。
數年來,一直都有人對制藥工坊有微詞。
有女子,因難入制藥工坊,繼而生出不少詆毀的微詞。
也有男子,因家中女子賺的多了一些,話語或許響了一些,頗為不滿,亦是生出微詞。
也有行當之人,覺制藥工坊的工錢太高,超出行當水準了,亦是有微詞。
報紙上的那些消息,不是因為說了才存在。
而是一直都存在。
只是現在落于報紙上了。
天子腳下,只要不是造反殺人的事情,都非大事。
“……”
“鯨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