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的入仕之法?”
“明算科?明書科?聽起來,是不拘泥于四書五經的道理。”
“小丫頭,再挑三揀四,看我不收拾你!”
“……”
書香門第之家出身,婦人自有所悟。
看著鯨卿受用著紅燒肉,婦人多喜,再次說著那般事,本能又視線一轉,落于身邊的小丫頭身上。
雪兒!
小丫頭越來越大,愈發不讓人省心了。
用飯都不好好用。
一桌子好吃的,都不好吃?
都挑挑揀揀的,婦人輕聲喝道,筷子夾過一顆蝦仁,放到小丫頭的小木碗中。
“……”
“不好吃,不好吃!”
奶聲奶氣的回應毫不示弱。
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坐在專門定做的寶寶椅子上,穿著圍裙,手持小巧的木叉,搖頭晃腦的說著話。
“還不好吃?”
“不好吃,也得吃。”
“還挑食!”
“……”
婦人點了一下小丫頭的腦袋。
“不好吃,不好吃!”
小姑娘絲毫不給面子,扭著小腦袋,就是不吃。
“那雪兒喜歡吃什么?”
秦鐘悅然。
多往來老師這里,小丫頭自然多熟悉。
也算是看著小丫頭長大的,現在確是越來越調皮了,師娘都有些弄不住了。
“我要吃炸雞!”
“我要喝汽水!”
“汽水!”
“汽水!”
“汽水!”
“……”
聽著熟悉的聲音,小丫頭一雙明光閃爍的眼睛咕嚕一轉,略顯嬰兒肥的小臉上,嘴角帶著一絲絲油光。
直接說著自己想吃之物,滿含期待之意。
“想的挺美,還吃炸雞,還喝汽水!”
“你今兒都吃多少了?還吃?”
“好好的飯菜都不吃了。”
“再不吃,以后都不能吃炸雞了。”
“……”
婦人頭大。
小丫頭的口味愈發刁鉆了。
炸雞、汽水之物,零嘴之物,消遣之物,如何能吃多?吃多了那些,正餐如何?
飲食豈不就亂了。
何況,那些東西有些油膩,小孩子吃多了也不好,汽水也有些涼,喝多了,也肚子疼的。
小丫頭偏偏就喜歡那些。
每日都要吃一些。
不吃就要鬧。
打吧,不舍得。
不打吧,又不住的鬧騰。
除了那些零嘴之外,還有更多的一些零嘴,秦氏每次前來,都有帶著一些小孩子吃的玩的,小丫頭多喜歡。
秦氏的一番心意,自己也不好說。
想著于小丫頭控制控制,每日吃一點點就行了,結果……弄成現在的模樣了。
“雪兒聽話,先用飯。”
“用過飯,再來吃那些炸雞,再喝汽水。”
瞧著師娘和小丫頭開始拉扯,秦鐘不住笑言,小丫頭這般年歲,正是難纏的時候,誰都不好搞。
“入仕之法,有宋以來,已經七百年多年了。”
“鯨卿你所言的唐朝入仕之法,確是多種多樣,除了明經科外,還有明算明法之科目。”
“但有所成,皆可入仕。”
“雖說前程上不如明經科,也算是一條路。”
“有宋以來,獨取明經科,其余科目廢棄,也非廢棄,吏員的選拔上,還是有的。”
“相對于唐朝的入仕,前程更為淺薄。”
“欲要變化之,很難!”
“很難!”
“牽一發動全身,入仕改革,稍有不慎,國本都要動搖,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