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是此理,是此理。”
“本王記得鯨卿你以前說過,想要將營生做大,其實不為難,只要不想著吃獨食,那么,營生做大就容易很多很多了。”
“是此理。”
“宣南坊的改造,銀錢所需超出預計太多,原本以為三五百萬兩、五六百萬兩就差不多了。”
“結果,從這個月的統計來看,足足達到了一千三百萬兩多一些,太驚人了一些。”
“那么多的銀錢往來,本王還真沒有太大的感覺。”
“一處坊地改造,百業營生受益,得了好處的人不知幾何。”
“本王猜著,倘若宣南坊改造真的有一些問題,一些人估計也會裝作看不到,而會選擇繼續推進別的坊地改造。”
“唉,今歲的坊地改造,有本王親自負責,每個月,都要清理掉一批人。”
“哪怕本王對那些貪墨貪腐之人多有懲戒,惜哉,下個月還是有人再犯,還是有人犯事。”
“簡直無窮無盡,簡直不怕任何危險。”
“明歲再有坊地改造,本王多擔心。”
“一些人絕對還會出現的,就是……,罷了,罷了,不說那些煩心事,只要一處處工事合乎規劃,一些事也非不能忍受。”
“就怕銀子出了,事情做的一團糟。”
“……”
小神醫之言,萬分在理。
如今的京城上下,不知道有多少人眼巴巴的等著朝廷落下改造別的坊地消息呢。
太子殿下。
誠王兄!
他們在這件事上都沒有什么意見,已然可以明證此理。
事情可為。
事情又難為,想著今歲以來宣南坊出現的一些糟心事,便是忍不住想到明歲也要出現的一些事。
一些人,多可惡。
屢教不改。
殺雞儆猴,也用處不大。
以小見大,可窺吏治整頓之難。
無怪乎歷朝歷代,無論如何整頓吏治,總會有人知法犯法,總會有人以身犯險。
那些人的心,就不能承圣人之仁禮?他們當初讀的書都到哪里去了?
“明歲有春闈,一些新科進士可用!”
“他們的膽氣可用!”
小王爺戲言一個法子。
“嘿嘿,有理。”
“未必不可行。”
“他們中的一些人要觀風觀政的,剛好可以親自試一試。”
“春闈!”
“父皇現在正缺一些新人為用的。”
“近月來,因新政之事,各省各地處置的官吏很多,如此,很多舊年的舉人、進士多想著補缺!”
“奈何,舊年的舉人、進士歷經世事變化,心境上不比新科之人。”
“新政,新人推進的效果最好!”
“舊人,不若新人順手。”
“這個月來,軍機處常有那件事的爭論爭吵,現在還沒有一個定論呢。”
“不過,國朝舊年等待候補的進士還真有一些,而國朝的地方官位是有數的,每三年多出來的三百位進士是固定的。”
“也是一個難解之事。”
“來,成章,鯨卿,無需管她們,咱們吃咱們的。”
“萬豪酒樓,這里的營生還真不錯。”
“鯨卿,你在商道上的才學著實沒得說。”
“你的計然經濟之道,亦是沒得說,你殿試的那篇文章,本王現在都不能全盤領會的。”
“……”
恒王頷首一笑。
撫摸著大肚腩,小王爺此言雖有些趣意,未必不可用,原本的打算之中,便是不間斷的從都察院調人,從翰林院調人,從科道官中調人。
新科進士,多份屬那些行署。
也是千百年來的慣例。
是否好用,絕對好用。
思及近月來的一些事,于那些人,父皇也定有心思的。
人才難得。
可用之人,更難得。
具體之事如何解決,自己也沒有好法子,也難以插手,只能這里閑聊一二。
看著侍者再來布菜,胖胖的面上又是一笑,自己說的好像太多了,忙拿起手邊的筷子。
又掃了王妃她們三人一眼,她們有說有笑的,不需要擔心。
女人家,都是一些瑣碎事。
還是和鯨卿、小王爺聊天自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