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鐘搖搖頭,將手中的酒水飲了兩口,滋味自然沒的說。
山西的杏花釀還是有獨到之處的,只不過,相對于山西的酒水,自己更加喜歡山東的酒。
月中品嘗的蘭陵酒,自己就很喜歡,奈何……上乘的酒水不多。
千里鏡的獎賞!
自己還真沒有太多期待,有,更好。
沒有,也不強求。
當初立下玻璃工坊,就有那般心思。
論起來,如今的國朝輿圖,并無自己記憶深處的秋海棠葉模樣,甚至于還差了許多。
國朝承襲前明,成也如此,敗也如此。
前明中后之期,對于四方異族的統御多有不存,雖有名義上的都司,雖有名義上的管轄。
實則,多有羈縻之感,難以插手他們的具體事務。
更別說有真正的統御!
國朝立下,因太祖皇帝的緣故,不能成就前明成祖之時的偉業,后面的幾位皇帝中,也就上皇武功卓著。
數次北征,將漠南徹底納入掌控,對于漠北以及蒙古諸多部族多有不弱的掌控,對于四方其余異族……也多有威懾。
若然十余年前沒有發生那般事,也許,如今的國朝是一番模樣。
而今,陛下也正準備成就一番文治武功。
千里鏡!
有用,最好。
應有用。
玻璃工坊有改良的技藝,玻璃的成品更加多種多樣,更加通透無瑕,也更能隨心塑造所需。
千里鏡,也就有了。
更多的玻璃成品,也有了。
國朝將來的輿圖若能重現秋海棠葉,甚至于更為遼闊的疆域,無疑是一件令人欣喜之事。
“唉!”
“若是別人所言,本王不覺真心,鯨卿你之言,本王信你。”
“倘若朝廷上下皆有你這般心思,父皇近年來也不會多煩躁,父皇推進一道道新政也不會那般艱難。”
“在朝廷內,想要做成一件事,還真不是容易的。”
“成章,你應該也有所感吧?”
“……”
恒王嘆語。
鯨卿的性情如何,自然有數。
那也正是自己欣賞鯨卿的緣由之一。
金銀之物,鯨卿取之有道。
官爵之道,鯨卿穩打穩扎。
甚好之事。
自己!
自己之心反而有些小了,千里鏡的獎賞……隨緣吧,父皇定不會虧待有功之人。
想著鯨卿的一顆心,不自覺又想到朝廷的一些人事,恒王語落,手中酒水隨之飲盡。
“這……,論起來,通政使司還好。”
“別的衙門就難說了。”
小王爺遲疑之,點點頭,恒王兄所言應該是做一些軍國大事不好為之,那些……自己多多少少還是耳聞的。
“恒王兄,咱們今兒來是來為宣南坊慶賀的,怎么好端端的說一些外事了?”
“還有些唉聲嘆氣了。”
“當說一些好玩有趣之事才對!”
“……”
施施然。
正待秦鐘三人詳論此事之事,一語輕靈脆語傳來,徑直引得三人看將過去。
“哈哈哈,在理。”
“今兒當說一些開心之事,剛才所言,也是有感而發,一些事想要解決,還真不是容易的。”
“一些趣聞趣事,這……,還是鯨卿你來說吧。”
“一些事情,本王說出來,還真不一定有趣,還是鯨卿所言更好。”
“或者,璇兒你親自詢問鯨卿一些趣事?”
“……”
是璇兒。
恒王多悅。
輕撫大肚腩,郎朗一笑,于王妃三人看過去,也不知她們剛才在說些什么,倒是于他們三人之言聽得挺詳細。
璇兒!
年歲有成,依從皇族禮儀,是可以為大事的。
大事?
數年來,眼前的華陽郡主大事……自己也能窺得一二,還真是……可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