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宣南坊正式放開的日子,也是正式有成的日子,太子殿下心意有動,便是在養心殿事后,相召自己隨同一覽。
自然相隨。
隨行之人,多參與宣南坊改造的一應要人,嗯,小王爺倒是沒來,還在通政使司為事。
惜哉,今兒的天候不太好,怎么感覺有下雨的趨勢,好在一時半會還不會那么糟糕。
“哈哈,無需多禮。”
“你這身材……也當好好的減一減了,父皇也曾多次說過,你要好好減肥的。”
“還讓……,秦鯨卿何在?”
“父皇當初讓你協助成康減肥,你這差事似乎辦的不好啊?”
“……”
二十七八的年歲。
茶綠八花交暈的直?長衫,同樣的不為尊榮華章,簡單的一條冰湖藍的龍鳳紋角帶系在腰間。
無合禮的香囊、美玉點綴,梳著一絲不亂的進賢之髻,青玉簪子多有通透。
清澈朗目,昂藏七尺,鳳表龍姿,器宇多軒昂,儀表多堂堂,天庭多飽滿,墨眉多濃稠。
身材挺拔,面冠如玉,言語多含笑,環顧此間路口,心情多不錯,于身邊的恒王看過去,不由伸手趣然點了點那個顯眼的大肚腩。
恒王!
還是有心的,在一眾弟弟中,還是心意可用的。
還是給自己一些驚喜的,自從恒王開府領事之后,一樁樁,一件件,都可稱得上可圈可點。
更難能可貴的是……同誠王他們不為一路,這一點甚合心意。
于自己交代的諸事,都能做的很好。
宣南坊之事,當初父皇是交給自己全權處理的,自己便是交給和此事關聯極深的恒王。
現在,是驗收的時候了。
是以觀成效的時候了。
“殿下!”
“小臣……小臣之過也!”
秦鐘從遠處的邊角之地近前,躬身一禮,看向面前的白龍魚服的太子殿下,多有慚然。
“殿下!”
“是臣弟之過,為臣弟的減肥之事,鯨卿多有法子,惜哉,減肥之事在于臣弟之身。”
“那些法子,臣弟難以堅持,以至于……體態還是如此。”
“太子殿下勿要怪罪!”
“說來,鯨卿還是有力的。”
“臣弟的身子近年來雖說沒啥變化,卻也沒有繼續癡肥增重,多有維持此態。”
“……”
見狀,恒王也是一禮連忙道。
“哈哈哈,孤戲言也。”
“無需多想,無需多慮。”
“只是……成康你這個身子還是要減一減才好,孤平日間也有看醫書,體態過于癡肥,或有礙壽數。”
“成康,需要將此事放在心上。”
“鯨卿!”
“嗯,愈發俊俏了,孤所見……你比長樂的駙馬還要俊逸些。”
“你們那一屆的恩科,你被父皇點中探花,才貌雙全也。”
“更難得才干優長。”
“救濟使司初立,長樂舉薦你為事,恒王也有舉薦,孤也覺你不錯,便是也認可了。”
“救濟使司那里……事情如何?”
輕輕拍了拍恒王的肩頭,太子視線一轉,落于身邊另外一人身上。
秦鐘,秦鯨卿。
他雖說去歲才舉業有成,金榜有名,實則……在京城的名氣不為小,自己所知也有不少事。
前幾日,恒王所獻的千里鏡……便是和其人有關。
千里鏡!
和時下京城的千里鏡功效相差很大,可為軍中利器,妙用之,戰場上可占據先機。
于國朝的好處,自然就大了。
今日前來的宣南坊,和此人也有不淺的關聯,宣南坊的規劃文書,此人多有出力。
渺渺之人,參與要事。
可見恒王對他的信任。
長樂于其也多有不少言語。
此人,老師又是劉延頃。
姐姐,又是寧國府的當家奶奶。
他,數年前又有一番奇遇,難得之事。
……
還真是一個有趣之人。
唯一可惜的就是……年歲略小,官位略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