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麾下的一些營生,我也有安排的。”
“家具和木料工坊那邊,今歲賺的不少,一些原料需要多多儲備。”
“一些尋常的鋪面,綢緞、瓷器、銀器、漆器、米面、成衣店……賬面也好看不少,就是比起其它的營生,相對不明顯。”
“不過,比起京城其余人的營生,還是不錯的。”
“當初強行接下那些營生,也是因王家的緣故。”
“王家!”
“到今歲年底,應該可以讓他們在北方諸地的營生進項下降二成到三成!”
“明歲會更多。”
“王家子,太可惡了,太壞了,太胡作非為了。”
“六月之事,幸而你一直都有準備,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何事,那個王德,真真是該死。”
“他……,鐘兒,他那個癥狀,會一直持續下去嗎?”
“……”
時辰鐘上,此刻還不到申正之時。
于壞胚子而言,來的多早一些。
是以,多詫異。
聽其緣由,倒是不想今兒有其它的事情發生。
窗外,還有秋雨不住降落,就是聲勢不為夏雨的狂暴,虛空遠處,也無什么響雷明電。
唯有,寒意太甚了一些。
行走在檐下廊廡之間,若是身上不搭一件披風或者風衣,真的要打寒顫了。
壞胚子!
他身上沒有沾什么水珠,他的身子一直也很好,冷熱當自知,這一點多令人放心。
不時。
提及宣南坊的一些事,提及營生的一些事,秦可卿多來了一些興趣。
于宣南坊的改造,麾下營生得利不少,接下來其余坊地的改造,也當早早謀之。
若是無所動,無疑好處就會落在別人身上。
今歲以來,麾下的諸多營生按照年初的規劃,在穩固京城根基的同時,直隸之地、北方各省的投入力度都加大了。
肉眼可見,各處傳來的一份份賬目都能見好。
江南之地,稍遜一些,長遠來看,會慢慢起勢的。
老天還是多庇佑鐘兒的,還是多庇佑秦家的,數年來的營生幾乎沒有出過什么大問題。
大問題沒有,一些小問題、棘手之事不少。
為首便是那個王家。
今歲以來,京城之內多有惹是生非,現在來看,一件件突發之事都過去了。
然則。
萬一當時沒有過去呢?
更別說,還有莫大的危險落于鐘兒身上,每每想到那件事,渾身便是一緊,心中便是一懸。
那個王德,真是該殺之人。
太狠辣了。
完全拿人命當作兒戲!
王家的營生,連月來,一直在暗中針對,成效也慢慢可顯,將來……必要將王家的營生徹底清除。
王德。
他現在有那般遭遇也是自找的。
落于王德,秦可卿本能的壓低聲音,所處雖為上房,雖無外人,一些事還是當謹慎為上。
那個王德。
鐘兒使了一些手段,使得他一個多月來,多安生的待在府中,難以出來搗亂,也難以分心它事。
純屬是自找的。
比起他犯下的罪惡之事,他現在遭受的那些,完全就是九牛一毛,完全就是不值一提。
昨兒,嬸子來的時候,還提及那個王德。
說著王家從京城之外也請了不少郎中,也是無所得,為那般事,王德在府中多有生事,惹得整個王府上下不寧。
活該!
自找的!
“他的癥狀?”
“姐姐覺的呢?”
“……”
王德!
自己從未將他看在眼中,他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生事,更是蹬鼻子上臉,真以為他爹王子騰可以一直護著他?
真以為他爹王子騰在京城能夠一手遮天?
雙手枕靠在沁香怡人的香榻上,秦鐘雙目微微閉起,于那個王德,自己為他安排的好日子才開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