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實!”
“寫意!”
“還真是殊途同歸。”
“匠氣、才氣、意境之美……,不同的人,所觀自然是不一樣的,所喜也是不一樣的。”
“嘻嘻,接下來院堂的事情減少,妾身也多多書畫之。”
“……”
“等我這幅畫勾勒完畢,再說話。”
“我如今手感多熱,當一氣呵成。”
“……”
“當如此,當如此,從秦郎的筆墨痕跡中,妾身也能察覺出來。”
“……”
夜幕降臨,秋雨驟然加大。
寧國府內,因二姐、三姐的到來,平添多熱鬧,雖然多女子,溫熱的酒水也飲了不少。
自己。
自然也喝了不少。
好在,自己的酒量還可以。
二姐她們也惦記明日的事情,也就點到即止了。
本要在姐姐那里好好受用一番,奈何……美人太無情了,直接將自己趕出去了。
真是自己的好姐姐。
無法。
只得回家。
和老爹見過禮,短短的說了一些話,便是回房了。
洗沐一番,渾身一輕,神清氣爽不為過。
臨近亥時,窗外的雨勢隱隱約有些減弱,雨水滴落的急促之聲明顯收斂了,窗外的呼嘯之音也隱隱不察了。
一盞盞銅臺燭光燃起,小小的銅鏡移位,一縷縷昏黃的燭光匯聚一處,方寸之地,多明日之亮。
伏案之,作畫之。
也是這幾日晚間的常事。
之前的落霞園一行,林妹妹和云姑娘她們有此請求,不為大事,自然應允。
自己,也覺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故而,這幾日晚間一直在筆鋒勾勒,畫畫不為難,一晚上畫出一幅畫輕而易舉。
“搞定!”
“這幅畫……還是落霞湖船上的景致人物畫。”
“一個個姑娘們還真不少,都要照顧到,非容易事。”
“好在,如今的筆力確有一些進益。”
“改日,也為青蓮、采星你等畫一些云身像,畫一些肖像畫,以為存念!”
“……”
亥時初入一刻,秦鐘收起手中的兔毫小筆,遞給身邊紅袖添香的采月,站在案前,一覽面前這幅四尺全開的畫作。
上面是落霞園的落霞湖,還有畫舫、小船,還有遠近的園中景致,還有畫舫上的一個個人兒。
想著那日記憶中的一個個小姑娘,寥寥數筆,便是有成,因群像之故,不若單人的畫像明細。
卻也各有其形態,各有其神髓。
秦鐘觀之,還是滿意的。
論起來,每個月,自己都要畫上不少畫兒。
長樂公主那里的畫兒,小郡主也有想要。
自己閑暇也有動筆之。
隨心就畫了一些畫兒。
“秦郎的畫作,妾身可等著了。”
“榮府的姑娘們的確不少。”
“說來,也是一件難得之事。”
“起碼,姑娘們待在一處,不至于無趣,不至于孤單,再加上都是親近之人,彼此更為和睦了。”
“這般的日子,于她們是極好的。”
“將來,林姑娘她們若是一一出閣,再想要有這般的相聚說笑之機會,就少了。”
“就難尋了!”
“妾身當年沒有入秦淮河之前,多和一些人一處學藝,那時,也有相識一些朋友。”
“奈何,后來多有離散。”
“一些人被高門大戶買走了。”
“一些人前往外省了。”
“一些人和妾身一道入秦淮河了。”
“一些人機緣之,碰到一些人,早早離開了。”
“那時相離,相約有緣再見,后來,再也沒有相聚過,縱然有聚,也只是稀稀落落!”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