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德,我現在煩的很!你也下去吧。”白云煙突然開口,語氣不悅地說道。
聞言,孔德樂了,他走到白云煙身邊,隨即坐了下來,只聽他悠悠說道:“白哥,你何必在這里生悶氣呢?”
白云煙奇怪地看著他,孔德接著說道:“謝文東要報復的人是掌門,又不是你我二人!咱們想走,隨時都可以離開這里,不是嗎?”
白云煙注視著孔德,沉聲說道:“啊德,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孔德道:“白哥,你別忘了,咱們可是一起長大的兄弟,這種話只有我能對你說!因為,我和你是兄弟,白哥難道不這么想嗎?”
白云煙頓時沉默了。
這時,孔德又道:“白哥,掌門現在已經知道自己即將大難臨頭,所以他才會變得如此頹廢!可是,我們又沒錯,謝文東也沒必要對我們趕盡殺絕。。”
“現在,掌門大勢已去,而我們也護不住他!留在總部,也只能等死。。”
說到這里,孔德身子往前探了探,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地笑容,說道:“白哥,就算我們倆現在離開,也未必就一定能安全!我們唯一的活路,就是投靠謝文東謝先生…”
其實,這兩天白云煙也想過這件事,但是他又覺得行不通!謝文東身邊高手如云,豈會看上他?可是,除了這個選擇,白云煙又不知道該怎么辦?!如果繼續為尤震賣命,那十之八九就是死路一條,這就是他這幾天心情煩悶的原因。
因為,他無路可走。
“謝文東憑什么會收留我倆?”白云煙漠然問道。
見他態度有所改變,孔德臉上的笑容逐漸加深,“如果我們什么都不做,謝先生自然不會看上我們!可如果我們倆幫他兵不血刃的拿下尤震,并且將整個阿根廷洪門送到他手上…你說,這算不算功勞?”
“我們給謝先生帶去了一份這么大“見面禮”,我想就算他事先對我們有敵意。。可看在這件事上,謝文東就算不要咱們,也不至于殺了我們…”
聽完這話,白云煙眼前一亮,暗道一聲有道理啊!
“啊德,還是你小子腦袋機靈。”白云煙忍不住夸獎一聲,接著他思忖片刻,說道:“可是,我們什么時候動手呢?”
孔德想也沒想,便說道:“飛鷹堂的人已經來了布宜諾斯艾利斯,也許他們今晚就會動手!所以,我們必須趕在謝文東出手之前,就將掌門給拿下,送到他的面前。”
沒等白云煙接話,孔德接著說道:“白哥,掌門身邊雖然還有幾個保鏢,但現在社團里的兄弟們,基本都聽你的!”
“我想,現在只要你振臂一呼,兄弟們必然都會跟著你一起干!要拿下掌門,應該不是什么難事。。”
白云煙瞇了瞇眼,正如孔德所言,事實的確如此!
“好!我現在就帶兄弟們過去,將尤震那老匹夫抓起來,獻給謝先生。”說完,白云煙猛然起身,低頭看著好兄弟,“啊德,你就在總部這里等我的消息。”
孔德笑呵呵地看著白云煙,輕輕點了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