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
廚房里，馬華和胖子愁眉苦臉的搬菜扛面。
劉利民和李飛埋頭切菜，苦練著刀工。
劉嵐幾個幫廚圍在一起洗菜聊天。
食堂主任走進廚房：“衛國，中午有兄弟單位的領導過來，你費心準備一桌飯菜。”
曹衛國笑著說：“沒問題，有什么偏好和忌口嗎？”
食堂主任道：“沒有，你看著做就成。”
等食堂主任離開，曹衛國讓李飛負責大鍋菜。
指揮著劉利民、劉嵐和馬亮準備食材。
自己繼續埋頭和面，這讓李飛有些好奇。
“師父，你這是做什么吃食？”
曹衛國笑道：“蔥油火燒，我在外面學的，今天練練手。”
這蔥油火燒是江蘇一帶的面點。
做法簡單，但要做的好吃，也需要下功夫。
中午的小灶，曹衛國做了六菜一湯，還上了一大盤蔥油燒餅。
一頓飯吃的兄弟單位領導贊不絕口。
食堂也上了一簸籮蔥油燒餅，工友們吃的豎起大拇指。
下午，曹衛國又被叫去參加思想學習。
李副廠長一通長篇大論，方主任一番嚴肅教育。
楊廠長的幾個親信被點名批評，還有兩個直接被停職。
曹衛國不是剛出社會的熱血青年，也沒有雄心壯志。
不像當代的年輕人初生牛犢不怕虎，抱著極大的熱情，懷揣著崇高的夢想。
沒心思參與李副廠長的權力爭斗。
安靜的坐在下面當觀眾，該鼓掌就鼓掌，該點頭就點頭。
從始至終一言不發，猶如一個聽話的好學生。
這種態度讓李副廠長非常滿意。
沒有幾個領導喜歡手下的人上竄亂跳。
軋鋼廠的大權，李副廠長攥得很緊，不允許任何人挑戰他的地位。
自從楊廠長外出學習，李副廠長已經對軋鋼廠清洗了一遍。
現在的各部門領導干部，基本都是李副廠的人。
不是親信，就是親屬，要么就是其他領導的子女、親戚……
可以說把軋鋼廠經營的鐵桶一塊。
等楊廠長回來工作，也是一個光桿司令。
會議結束后，李副廠長把曹衛國叫到辦公室。
李副廠長：“衛國，今天的午飯非常不錯，兄弟單位的領導們可是吃的狼吞虎咽。”
曹衛國：“領導們滿意就好。”
李副廠長：“月底咱們廠和兄弟單位要舉辦乒乓球賽，當天的會餐由你負責，沒問題吧。”
“沒問題。”
曹衛國愣了一下答應下來。
做飯就是他的本職工作。
拿著菜單從李副廠長的辦公室走出來。
迎面就碰到于海棠：“曹主任晚上有事兒嗎？”
曹衛國道：“沒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