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鈔胡同
曹衛國拎著一大塊后臀尖和兩條大鯉魚走進四合院。
院子里的住戶看到后，頓時一個個雙眼放光。
“衛國來了！”
“又來看你師父啊！真孝順！”
“好家伙這豬肉少說也得十幾斤吧！”
“老陳頭收了個好徒弟啊！”
“我家老爺子怎么就沒這么好的徒弟呢！”
看到曹衛國又拎著東西過來，陳彬兩口子笑臉相迎。
陳寶樹笑著的說教：“和你說了多少次，不要總拿東西過來，你這么大手大腳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曹衛國將豬肉和魚交給陳彬兩口子，沖著陳寶樹笑著說：“師父，這是徒弟孝敬您的一點兒心意，再說了，你徒弟我現在工資高了，給
您老拿這點兒東西不算什么。”
陳寶樹輕輕拍了下曹衛國的腦袋：“臭小子！我瞧你是飄了！我問問你！最近光想著升官發財了吧！廚藝有沒有荒廢啊！”
曹衛國連忙說“廚藝我可沒敢落下，中午我就給您做頓飯，讓您看看我的手藝。”
陳寶樹笑著說：“成啊！就用你帶來的魚，給我做道干燒魚。”
陳彬的愛人沈秋水說：“爸！衛國是客人！哪有讓客人做飯的道理！”
陳寶樹道：“什么客人！這是我徒弟！徒弟給師父做菜還需要什么說道啊？”
曹衛國笑道：“嫂子！給師父做菜我心里高興著呢。”
陳彬說：“衛國，你這魚是釣的吧？”
曹衛國說：“師兄好眼力。”
陳彬對著曹衛國豎起大拇指：“這兩條魚都得五斤往上！厲害！趕明兒也教教我。”
陳寶樹喝斥道：“不務正業！你工作不忙嗎？還有時間釣魚！你瞧瞧衛國！已經是副處長了！你呢！工作五年了吧！還是原地踏步一動
不動！光想著吃喝玩樂！一點上進心都沒有！”
曹衛國急忙說：“師父，趁著魚還新鮮，咱們先做魚，您也趁著機會多教我幾招。”
陳寶樹不滿的瞪了眼陳彬：“衛國來了，你不出去買幾瓶好酒回來，在這兒傻站著當木頭人啊！”
陳彬被數落的落荒而逃，沈秋水躲到一旁沏茶。
到了廚房里，曹衛國行云流水的將魚去鱗、鰓，剖腹挖去內臟，取出魚子與魚一起洗干凈，抹干水，將魚子仍塞入魚肚內，兩面魚背肉
鍥一字刀紋……
在陳家吃了一頓午飯，陳彬兩口子對曹衛國的廚藝贊不絕口。
師父陳寶樹也是頗為欣慰：“不錯！廚藝沒有落下！”
吃過午飯，曹衛國告辭離開，陳彬兩口子送到門外。
看著曹衛國騎車遠去，沈秋水感嘆道：“以前這曹衛國像個悶葫蘆，這才幾年就大變樣了，一眨眼人家都當上副處長了，當真是世事無常啊！”
陳彬苦著臉說：“衛國是越混越好，可他混的越好，老爺子就越看不上我，我這日子就越難捱啊。”
沈秋水白了他一眼：“還不是你自己沒出息，你要是也當個主任，當個處長，你瞧老爺子還會數落你？”
陳彬哭喪著臉：“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學校什么情況，我一沒錢二沒關系，想晉升？難于上青天！”
沈秋水說：“你沒錢曹衛國有啊！他是你師弟！你沖他借點錢，他還能不借？”
陳彬道：“得了吧！我可沒那么厚的臉皮！”
“死要面子活受罪！沒出息！”
沈秋水踢了陳彬一腳，氣呼呼的轉身回了院子。
以前她欣賞陳彬的才華，現在她更關心財米油鹽。
西單
人擠人的供銷社內，于莉忙的滿頭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