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也是,哪有大家少爺穿著如此隨意的。”燕云芙適時添上一句。
對此,吳玥不以為意,“好了,你們都去休息吧,不是說明天要進宮么?再不睡天都快亮了。”
想到正事要緊,二人不再多話,先后回去各自房間,只是對鮮于佐,他們再次生出戒備。
一夜無話,直到翌日晨起,斐苒先是不見燕家兄妹,然后發現鮮于佐也不在,不免生出疑惑。
“他們人呢?”斐苒問。
吳玥吞吞吐吐,“大概……出去了吧。”
“大清早的外出?”對此,斐苒自是不信,“快說吧,他們到底去哪了。”
像是記起什么,吳玥連忙轉口道,“哦對了,我瞧見鮮于家少爺鬼鬼祟祟出門,所以燕云塵和燕云芙大概追上去一探究竟吧。”
“哦?”斐苒仍是持有疑惑,鮮于佐會鬼鬼祟祟溜出去?他有必要這么做么?
不得已,吳玥只好硬著頭皮繼續自圓其說,“門主您就別憂心了,有他們兄妹倆跟著,出不了什么大事。”
明知他有事隱瞞,斐苒卻是不再追問。今時今日她連半分自保能力都沒有,還有什么資格插手別人的事情,就算他們真的去涉險,自己又能怎么辦?別說幫忙了,不拖人后腿已是萬幸。
某女情緒因此變得低落,吳玥看出,忍不住暗惱自己嘴笨,連說謊話都不會,害得門主憂心傷神,于是猶豫再三,吳玥終是道出實情。
“門主,燕云芙和燕云塵進宮為您討要說法去了,臨走前還帶上鮮于家少爺,是擔心他們不在,此人會對您不利,剛才屬下因答應過燕云芙暫且隱瞞此事,故而未有及時告知,還請門主責罰!”
斐苒驀地起身,“你說什么?!他們進宮為我討要說法?!”
吳玥點頭,“是,燕云塵說陛下佯裝中毒,害您廢寢忘食,這筆賬他一定要當面找陛下算清。”
豈料,斐苒聽后更加激動,“哎呀,糊涂啊!怎么就這么糊涂呢!我和陌無雙會分手,哪里與他中毒有關!”
吳玥震驚不已,“您說什么……,您和陛下已經……已經?”
“恩,已經分開,也正是因此,他們倆現在去為我討要公道,不是赤裸裸打我臉么?明著說要和陌無雙結束這段感情,背地里卻到處和人訴苦,還鼓動他人為我出面……”說到這斐苒重重嘆了口氣,她在陌無雙跟前已是弱勢,現在一來,就連最后的尊嚴……怕是都要喪盡。
“屬下……屬下現在就去阻止他們二人進宮!”吳玥說完,即刻轉身出門。
斐苒無力的擺擺手,“晚了,這個時辰他們應該已經進宮。”
“這……”吳玥怔了怔,最后眉頭緊鎖,干脆一拳砸到墻上,“唉!”和斐苒一樣,發出一聲重嘆。
大梁皇宮
鮮于佐不情不愿的被兄妹二人夾在中間,“我說,你們兄妹倆進宮,干嘛非要拉著本少爺一起?”
燕云塵淡掃他一眼,“怕你心術不正。”
“你!”鮮于佐騰起怒氣,“你這人是沒完沒了了對吧?!”
燕云塵不理,燕云芙亦是懶得和此人搭話,于是任由鮮于佐一路嘟嘟囔囔,三人繼續前行,直至來到大梁帝寢殿外,被內侍攔住。
鮮于佐內侍自是認得,但這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