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既然累了,便快些去薈春宮吧。”清依淡淡道。
御宇帝卻突然抓住她的手,眼神灼灼,清依以為他又要說什么嫻妃的好話,結果他開口問道:“依依,你覺得誠王與朕誰好些?”
清依微蹙了蹙眉,道:“陛下知人善任、勤政為民,如今奉天國富民強,誠王意不在政,自然比不得陛下。”
“你這話,是不是他意在政,朕便不如他了?”
“臣妾未說這話,陛下明察。”清依淡淡道。
“朕也未同你說這個,朕問的是,在你的心里朕與誠王哪個好一些。”御宇帝低聲道,他眼中帶著些期盼。
“誠王是待臣妾極好的一位哥哥,陛下是臣妾極好的盟友,二人如何能放在一起衡量。”清依道。
御宇帝面色陰沉,抿著唇許久未說話,半響,他道:“如今朕在你心中連哥哥也算不上了,是嗎?”
“陛下,你這是何必。”清依淡淡道,眼有些諷意。
“朕何必?那你呢,一入英王府你便總忍不住往英王身上瞧,還同他呆了那么久,朕都允了你。如今朕不過才問了誠王,你便這個樣子,要是問的是英王,你會如何答?”御宇帝將她拉過來些,冷冷道。
“陛下,我二人不過盟友……”還未說完,御宇帝便吻了下去,手也將清依攬在了懷里。
清依在他懷中掙扎,手推著她,可御宇帝力氣極大,半點也不放開她。
吻著吻著,清依便也不掙扎了,他的侵占帶著怒氣,狂風暴雨一般,啃得她唇瓣生疼生疼的。
他突然起身,把清依橫抱了起來,進了寢房。
他將她放進帳中,人壓了上去,但在這中間頓了頓,清依歪開頭,睜開眼,冷冷道:“夠了吧,陛下。”
“夠?你教朕什么叫夠?”御宇帝將她的頭擺正過來,低聲道:“顏清依,朕上輩子究竟欠了你什么,你今世是來討債的嗎?”
他眼中含怒,可說出這話時卻極為溫柔,是那種壓抑住怒意的溫柔。
清依被他這奇怪而詭異的溫柔弄得愣了愣,他于是低頭吻在了她的眼中,接著道:“朕喜歡你的眼睛,可它最近總是冷漠得讓人不敢靠近,它現在這個樣子真好,至少讓朕感覺溫柔些了。”
“陛下……”她剛開口,便又被御宇帝吻住了,他此刻的動作極為溫柔,眼神也柔得出水。
鬼使神差間,清依竟然沒有抗拒,他輕解下她的衣物,吻上她的玉頸,白皙嬌嫩的肩。
一室春意。
第二日,御宇帝被寧德喚醒,他抱緊懷里的清依,知道并非幻覺后欣喜的去吻她。
在床上又磨了一會,御宇帝才起身,穿衣洗漱出了華清宮。
御宇帝夜宿華清宮,再加上昨日的牽手,后宮眾人都知曉貴妃復寵之事,請安之時紛紛賀喜。
嫻妃也笑著賀喜,瞧著面上十分欣喜的樣子,袖中的帕子卻已擰得皺皺巴巴。
不過一夜,風向俱變,嫻妃本來直逼宜貴妃,可宜貴妃復了寵,嫻妃便是再追趕不上。
嫻妃也正知道這點,她習慣了宮妃們對她的奉承討好,不想再回到之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