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波要是還發現不了其中的貓膩，那真的可以跳黃浦江了。
“你是不是用氣功隔空治病？”
正準備解釋的寧凡，趕緊點頭道，“對，就是這樣。”
張波嘆了一口氣，“辛苦兄弟你了。”
“這沒什么。”
趁著這個機會，寧凡繼續老生長談保養之道。
看著面色發白的寧凡，張波感激道，“兄弟你放心，我下次不會亂來了。”
離開機場的路上，正當兩人商量著，接下來去哪里打牙祭時，張波的手機鈴聲響了。
寧凡有些疑惑，“奇怪，什么人會打電話給他？”
兩人在一起的一個禮拜，寧凡還從沒見張波接過電話。
一切如張波說的那樣，他壓根就沒什么朋友。
“我知道了，我這就回來。”
看著張波眉頭緊皺的掛斷電話，寧凡關心道，“波哥，發生什么事了嗎？”
涉及朋友間的，寧凡并沒有主動偷聽。
若是換做修為還在，這么近的距離，他想聽不到都難。
“沒什么。就是一些生意上的事。”
聽到這句話，寧凡點點頭，張波雖然眉頭緊鎖，但神情上卻沒有過多緊張，顯然并沒有遇到無法解決的事。
“兄弟，我恐怕要辜負你的好意了。”
寧凡反應過來了，“波哥你現在就要走？”
張波苦笑道，“是啊。出了一點小麻煩。”
寧凡支吾道，“這個……波哥，如果你遇到什么麻煩，一定要通知我一聲，我看能不能幫忙？”
“承兄弟的心意，這只不過是一件小事，沒什么麻煩。”
“那就好。”
寧凡也不太確定張波說的是真是假。
涉及到生意上的事情，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并不好判定。
寧凡笑道，“總之，波哥你不要和我客氣，有什么事就給我打電話。雖然幫不上什么大忙，但陪著老哥散散心，還是沒問題。”
“那就這么說定了。等到了我的地盤。哥哥帶你去好好瀟灑。”
張波豪邁一笑，當場就買了去京城的機票。
他并不是京城人，只是他老爹眼光不錯，很多年前在帝都買了一塊地，蓋了一棟大廈。
寧凡只從張波的只言片語中，聽出這棟大廈好像出現了什么合約問題，這才要急著趕過去處理。
送走張波后，已經是下午兩點。
“現在去哪？”
當寧凡注意到今天是星期天時，立即趕往曙光小學。
“這次可要好好感謝陳老師。”
未了，寧凡又在心里補充一句，“回去后要好好收拾許小晴。”
那天與囡囡聊天中，寧凡知道，許小晴確實去探望過，可每一次登門都似乎是找茬。
本就不待見許小晴的陳敏，在許小晴第三次上門時，直接讓她吃了一個閉門羹。
“這不靠譜的小姨子，怎么就這么不省事。”
寧凡嘆了一口氣，買了一些果籃，既是感謝陳敏的照顧，也是代許小晴賠罪。
節假日的曙光小學，并不像往常嚴格，寧凡直接進入校門來到職工生活區。
當寧凡正準備敲門時，門突然開了。
陳敏依舊是那副黑衣黑褲、黑眼鏡的老土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