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這么多,難道不怕老師生氣嗎?”
“這新來的老師脾氣真是好,比原先那個老師好多了。”
“就是啊。整天里板著一張臉,好像誰欠她錢一樣,真擔心會嚇到孩子。”
……
如果陳敏在這里,就會明白什么是人走茶涼、人情冷暖。
或許就算知道了,以她淡泊的心態多半是會當做沒聽見。
聽著其他家長們的嘀咕聲,寧凡暗自升起不滿,“一群該死的馬屁精。”
很顯然,這些家長無非是借這件事,討好新來的班主任。
“徐老師,謝謝你。”
“不客氣。如果你想知道更多,可以去校長室問問。”
寧凡點頭道謝。
聽著教室里的嘀咕聲,徐慧玲笑著說道,“各位家長,陳老師是一位很優秀、很負責任的老師,這次去學習也是為了,更好的進行教學工作。”
聽到這句話,寧凡眼神一動,剛才還準備轉學的念頭短時煙消云散。
以徐慧玲表現出來的心胸,無疑是一位人品過硬的好老師。
“這次算是沒機會了。”
寧凡搖頭苦笑,至于去校長室詢問的念頭,也被他放下。
陳敏擺明了就是不想見自己,就算知道她的下落又如何,找過去無非令對方更加生氣。
“算了。還是順其自然吧。先度過這段尷尬的時期。”
只不過,寧凡還是有一件事沒想明白。
就算陳敏腦補的內容,全都是真實存在。
可她再欣賞寧凡的人品,也犯不著,付出這么大的心思。
先是幫寧凡出一口惡氣。
然后變相給錢救助。
最后是幫助他恢復自由,甚至是插手婚姻。
前兩點還說的過去,可最后一條,卻完全是超出朋友的范疇。
除非是血脈至親,否則一般的親人都無法插手對方的家務事。
更何況,陳敏與寧凡認識還不到一月,兩人目前的關系勉強能算一個朋友。
“莫非她是什么古道心腸,熱衷于打抱不平的俠女。”
這個答案,在沒見到陳敏之前,寧凡終歸是無法知道答案。
當得知陳敏離校后,許若蘭變的更加愧疚與自責,“老公,現在該怎么辦?”
“先冷處理吧。這樣找過去,只會令她更加尷尬。”
寧凡又安慰道,“再說了,陳敏又不是不回來。參觀學習最多持續到這學習期結束。”
“看來只能先這樣。”
一想起那天的場景,許若蘭就感覺臊的慌,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寧凡抱著許若蘭安慰道,“老婆你不要擔心。陳敏并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不會因為這件事記恨你。”
“我知道。”
許若蘭心頭一陣苦澀,她無法原諒自己那天的大笑,
雖然不是發自惡意,可在當時那種情況下,這無疑是一種傷害。
心思復雜的一夜過后,寧凡將囡囡送去了學校。
既然謊言被拆穿,那個用于掩飾的安置房,自然也就用不上。
這其中有一個好消息,就是徐程遠老爺子將結束自己的休假,用不了幾天就會回中海。
徐程遠已經在電話中知道囡囡的事,真等見到時,第一眼就喜歡上這個身世坎坷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