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云霧繚繞下的群山,寧凡再次感嘆一聲,只覺得心曠神怡。似乎有種錯覺,仿佛下一步就會羽化登仙。
“再好看的地方,天天看也會膩。”
老道似乎是個急性子,當即就問道,“小友,你剛才使用的是什么身法?”
寧凡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饒有興致的問道,“道長,如果你待膩了,要不把這里賣給我?”
“這……這又不是老道我的地方,怎么有權利處置它。”
老道打了一個哈哈,將這個問題搪塞過去。
這么好的地方,他要賣出去,那就真成了秀逗。
寧凡歉意道,“倒是晚輩唐突了,還請道長見諒。”
寧凡本該知道,老道只是隨口提一句,可他還是當真了。
“別前輩、晚輩的,我們修行中人不講這一套。”
老道擺擺手說道,“你就叫我火龍道長。”
“火龍道長,小子寧凡。”
火龍道長再次問道,“寧小友,你還沒說剛才的身法?”
“這個……”
見寧凡一臉為難,火龍道長一拍腦門,急忙說道,“是老道我犯糊涂了。不該問。”
“火龍道長你誤會了。”
說著,寧凡撿起地上一片枯葉,來到平臺邊上,隨后將樹葉丟下。
看著樹葉飄飄落下,在石柱中暢通無阻的穿梭,火龍道長這才反應過來,“你是說像這片樹葉一樣?”
“正是。身如柳絮隨風擺,人與風合二為一。”
寧凡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反正每次要撞上石柱時,他的身形就會自動變幻方位。
這是一種只可意會不能言傳的感覺,就好像自己真的成了一道清風,能下意識的控制周邊的氣流。
“真是匪夷所思!老道活了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神奇的身法。”
火龍道長眼里一片詫異,寧凡露的這一手,可比御空飛行還要高明。
御空飛行是靠真氣驅動,而寧凡這種就仿佛與風融為一體。
寧凡謙虛的笑道,“雕蟲小技罷了。”
“你這要算是雕蟲小技,那老道我可要羞愧的抹脖子自殺。”
老道到也看的開,自嘲的笑說一句,隨后說道,“你先坐著,我去拿茶葉。”
“相信味道一定很好。”
寧凡并不會品茶,可是以這里仙境般的景色,就算是最便宜的粗茶,都能喝出縹緲空靈的意境。
行到水窮處、坐看云起時。
一老一少在變幻的云海中,仿佛真如神仙人品茗笑談,好不快活。
期間火龍道長自曝了來歷,他本是民國年間的一名逃兵,后來機緣巧合拜了師傅,然后踏上修煉之路。
之所以來華山當道士,正是為了他師傅的臨終遺命。
“我那師傅臨終之前,還念念不忘霞光仙影。”
“什么霞光仙影?”
寧凡又問道,“是不是中方仙橋的仙人景象?”
“如果是就好了,老道我也不會在這里蹉跎了一輩子。”
說到這里,火龍道長嘆了一口氣,“我來了五十年,也找了五十年,可什么都沒發現。哪有師傅口中的仙人。”
寧凡驚訝道,“你師傅說這里有仙人?”
“師傅信誓旦旦的說過,親眼見到有仙人乘云出沒,所以希望我來尋仙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