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成之日,奪天地之造化,吸日月之精華。”
看到這里,寧凡似乎有些明白,自己煉丹始終不成功的原因。
“應該是少了什么東西?可天地造化,日月精華是什么東西?靈氣嗎?”
一時半會,寧凡也想不出原因。
將古籍放回原位,寧凡將目光看向那塊玉佩。
玉佩是那種典型的吊墜款式,上面刻有“太虛”二字的古文,
“看起來與玄天派的玉佩一樣,不知道里面有沒有……”
寧凡很想以心神感知一下玉佩,可是考慮到火龍道長,只得無奈放棄。
這種行為與竊取沒什么區別。
“這塊玉佩是太虛派的信物,也是一把鑰匙。”
火龍道長解釋道,“師傅說過太虛派處于陣法保護,只有攜帶玉佩才能進入。”
說完,火龍道長將玉佩遞了過來,“玉佩是煉器品,內部除了有靈氣流動,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寧凡接過玉佩點頭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以心神感知玉佩,一切正如火龍道長說的那樣,只有靈氣流動的跡象。
只不過寧凡發現要一點,靈氣是按照某種軌跡在流動,而不是雜亂無序。
仔細檢查一遍,寧凡證實了自己的想法。玉佩就好像一塊電路板,靈氣就好比電流,按照電路圖流淌。
“玉佩內部應該是某個陣法,正是這個陣法才能讓玉佩主人,進入護山大陣。”
將玉佩還給火龍道長后,寧凡不禁問道,“只有這篇總綱嗎?”
“師傅拜入太虛門后,學過一門呼吸吐納法。”
說到這里,火龍道長歉意道,“這門吐納法雖然粗淺,可畢竟是來自太虛門,而我師傅又自稱是太虛外門弟子,所以……”
寧凡點點頭,“可以理解。”
功法無論粗淺也好,高深也罷,全都屬于一個門派的財富。
如果未經許可,私自傳授出去,這就等同于背叛師門。
寧凡感慨道,“想必尊師仙逝時,還想著道長有朝一日能前去太虛門還愿。”
“是啊。這確實是師傅的遺愿。可惜我資質愚鈍,恐怕難以了卻師傅的遺愿。”
說到這里,火龍道長目光火熱的看向寧凡。
“道長,你該不會是……”
“沒錯。正是你想的這樣。”
火龍道長激動的說道,“我希望你能接受這些東西,然后代我師傅前往太虛門,告訴他們曾經有一位叫王傳貴的外門弟子,一直魂牽夢繞的心系門派。”
“果然是這樣。”
寧凡頓時無比頭疼,他終于明白。
為什么兩人僅僅見過一面,火龍道長就會對他推心置腹,不僅講述這些辛秘,甚至還拿出這些東西。
寧凡委婉的說道,“道長,我覺得這件事,還是你去比較合適。”
這種臨終遺命可不是那么好背負,既然答應了就要完成,否則就是對死者褻瀆。
何況寧凡并不想接受這層身份。
一旦接受這些東西,就等于打下太虛門的烙印。
火龍道長悲傷道,“如果我有這個能力就好了。我只怕自己時日無多愧對恩師。”
“道長又何必妄自菲薄。仙緣近在咫尺,說不定哪天機緣就來了。”
“你就別安慰了。”
火龍道長對著寧凡認真說道,“除了你之外,我想不出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進入仙門。你就當老道我求求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