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晚上就是八強賽。”
“莫非你對我沒信心。”
“不會,不會。”
唐曉月連連搖頭,趕緊說道,“我是擔心那些勢力會對你不利。相信其他幾家都應該收到,你代替我們唐家出賽的消息了。”
“不會吧。唐小姐過慮了,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么可能會有人加害我。”
聽到這句熟悉的話語,唐曉月神色一陣古怪。
在賭城時,面臨著法比奧的威脅,寧凡也說過這種話。
似乎一切如他所說,朗朗乾坤哪來的暴徒行兇。
寧凡安然無恙的前往圣教國旅游,而那位地頭蛇法比奧,卻連同他幾十名心腹手下,全都葬身火海中。
若非收買了一名賭城警察,只怕唐曉月也會相信,那些人是真的葬身火海,而不是氣管被捏碎窒息而亡。
“那我能陪你們一起出去嗎?”
“你隨意。”
剛走到大門口,意外又發生了。
看著一群攔路的黑制服保鏢,寧凡本以為是那位場蒼蠅的手下,可是等到唐海出現時,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寧先生,好久不見。”
唐海熱情的打了一聲招呼,而寧凡只是淡淡的回應了一聲,“好久不見。”
“先生,這是要外出嗎?”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
寧凡嘴角劃過一絲淺笑,輕輕的說道,“看你的意思,似乎我不能出門。”
“先生,誤會了。”
在寧凡的目光中,唐海低下了頭,沒有誰比他更清楚這個男人的危險,只是這只是一種直覺。
“那就好。”
見寧凡勁直向前,唐海急忙說道,“先生,現在是多事之秋,有我們在一旁,您也少些麻煩。”
“不用了。你們太礙眼了。”
寧凡輕輕的打趣道,“清一色的一水黑,看著就像極道組織,我可不想被人誤會。”
聽到這句話,在場的黑制服瞬間遞來殺人般的目光。
眼見氣氛越來越僵持,唐曉月急忙說道,“唐叔叔,我們不會走很遠,應該沒什么問題。”
扶桑雖然極道組織合法化,但治安并非想象中的那么差。
唐曉月相信,就算對頭敢下黑手,也不敢在大眾廣庭下出手。
要不然綁架瑪麗時,也不會特意選擇鬼屋。
若是寧凡知道唐曉月現在所想,一定會捧腹大笑。
鬼屋完全是對方特意選好的地方,包括唐曉蝶與瑪麗的分道而行,都算計在內。
就是不想被外界知道,瑪麗突然消失的真相。
“既然大小姐堅持,那就算了。”
唐海又說道,“但還是帶兩個人在身邊。”
唐曉月下意識的將目光看向寧凡,見他并不表態,便默認了唐海的主意。
一行人剛出門,正好碰到迎門而入的鄭天航。
原本還以為,這只蒼蠅會嗡嗡幾句,可他只是對著寧凡露出了一個陰笑。
“小月,你們出去啊。”
“嗯!”
唐曉月皺了皺眉,下意識的屏住呼吸。
在鄭天航開口的一瞬間,她就聞到一股濃濃的酒味。
身上更是散發著煙味、香水味等各種怪異的味道。
濃濃的黑眼圈、泛白的瞳仁,充分說明了鄭天航昨晚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