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賽的獲勝機制,卻是以最終籌碼的數量而定。
哪怕是只多一塊籌碼,只贏了一萬美金,對方就能獲勝。
隨著時間的流逝,寧凡這種消極的應對方式,越是對他不利。
眼見著大勢已去,觀眾席的唐家人,已經有些沉不住氣了。
其中一些人,看向寧凡的目光,已經帶著一種鄙夷與敵視。
寧凡表現出來的傲慢,他們可是全看在眼里,心里早就不爽了。
鄭天航陰笑道,“小子,我看你今晚怎么死。”
只要寧凡輸了比賽,他今天晚上就可以動手。
看著不遠處精致的金發少女,鄭天航笑的愈發開心。
“不會。他一定想著一擊制敵。”
話是這樣說的,可就連唐曉月自己都有些不太敢確定。
因為今天的賭局,與她在威尼斯人見過的完全不同。
兩人對賭的局面,以寧凡超強的記憶力,應該可以很輕松應對,可真實的情況,他卻大失水準。
“這不應該啊。難道他是惱怒我們,所以故意輸掉。”
唐曉月暗自搖頭,以她對寧凡的了解,不太可能會做出這種事。
寧凡是說一不二的人,既然答應參賽,那就會給出一個交代,否則完全可以不參賽。
“為什么會這樣?”
唐曉月百思不解的看向寧凡,似乎想看穿那副漫不經心表情的背后。
差不多又過了十分鐘,看著隔壁桌的扶桑選手贏得比賽,順利進入四強,寧凡笑了笑,“差不多了。”
看著對面的白人,寧凡笑道,“喂!時間不早了。這一局梭了怎么樣?”
“想和我賭運氣?哼!”
白人男子冷笑一聲,他才不會上這種當。
“那我梭了。”
寧凡雙手往前一堆,水晶制作的籌碼全推上桌面。
寧凡這一手操作,將荷官都嚇呆了,不禁問道,“先生,你確定現在要梭哈嗎?”
“不可以嗎?”
寧凡不耐煩的說道,“快點發牌,我還要趕時間。”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豈止是荷官,就連全場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寧凡身上。
“他搞什么鬼?”
“人家才沒那么傻,要和他賭運氣。”
“這不是他的錢,輸起來自然不心疼。”
……
之所以惹出這么多的爭論,完全是因為寧凡的舉動太囂張了。
此時荷官可是連牌都沒發,他就全押梭哈,這根本就是不負責任的表現。
“我就知道,事情不會這么簡單。先示敵以弱,最后以勢壓人,要不了多久,對方在氣勢上就會落入下方。”
唐曉月神情一震,這才是梭哈的真諦。
一個氣勢遠比賭術更重要的撲克玩法。
若是她知道寧凡的想法,就會明白自己是想多了。
寧凡拖到現在才出手,完全是為了等那名扶桑選手。
給唐曉蝶種下精神暗示的中年人,坐在扶桑選手的應援席中。
若是贏得太早,寧凡勢必會隨著唐家一同離場,等會找起人來也麻煩。
就算強行留下,難免會打草驚蛇,引來中年人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