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走。”
防人之心不可無。
湖泊對希爾村來說太重要了,以往沒有外人,自然無需看管,可現在不一樣。
萬一這些傭兵,突發奇想在這里洗個澡,那……
薇薇安的洗澡水,寧凡可以接受,可是換做這些毛茸茸、渾身臭汗的糙漢子。
那他保證,一定會殺了那些人。
為了這些人小命著想,寧凡還是決定做做好事守在這里。
正在這時,對面森林傳來欣喜的聲音,“有淡水的味道,前面有水源。”
“狗鼻子嗎?淡水的味道都能聞出來。”
若是寧凡像這些人一樣,在大海上漂泊了小半年,每天喝著發臭的雨水,只怕也聞出淡水的芳香。
水系魔法師,雖說可以釋放水球,可沒有法師奢侈到,將寶貴的魔力用來制造洗澡水。
沒過多久,一行人從樹林里鉆了出來。
最顯眼的自然是那十名黑甲士兵,然后是被他們保護的青發女子。
當看到薇薇安時,威爾頓管事明顯的愣了一眼,隨后警惕的望著兩人。
威爾頓可以肯定,自己從沒見過這個金發碧眼、皮膚白皙如牛奶的女孩,否則他不會忘記。
薇薇安與希爾村的女人相差太大,站在一起猶如鶴立雞群,
只要看一眼,就容易很留下很深的印象。
威爾頓厲聲道,“你們是什么人?”
“管事怎么了?”
聽到這酥軟的聲音,寧凡發現骨頭都輕了二兩。
“大小姐,有陌生人。”
薇薇安不屑道,“說的好像你們才是這里的主人。”
看著眼前的薇薇安,麗貝卡眼睛一亮,不禁贊揚道,“想不到在這里,還能見到你這樣的絕色女子。”
“這什么鬼。難道顏值對顏值,然后惺惺相惜。”
寧凡盯著麗貝卡,琢磨著她是不是有著某種傾向。
“小子,你再亂看。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聽到這句話,寧凡氣急而笑,他還沒開口,只聽到薇薇安毒舌道,
“區區一個五階水系法師,還敢在這里大言不慚。看你的年齡有六十了吧。嘖嘖……五階不入流。真是一把年紀活到狗身上去了。”
“小晴你這家伙干的好事。”
除了許小晴外,薇薇安絕對是那種能動手,就不多嗶嗶的暴脾氣。
這么多惡毒的話,除了許小晴外,誰還能教給她。
看著威爾頓面色青一陣、白一陣,寧凡急忙說道,“我朋友不會說話。她沒有惡意。”
“那什么是惡意?”
威爾頓陰森森的說道,“我這個不入流的五階小法師,就來討教討教。”
話是這樣說,可威爾頓卻沒有動手的意思。
沒人知道他此時內心的震撼。
一個沒有戰氣、魔力波動的女孩,竟然一眼就看破了他的修為,還有年齡。
這換做以前,威爾頓想都不敢想象。
“來啊。誰怕誰啊,誰不動手誰是孫……嗚。”
寧凡捂著薇薇安的嘴巴,干笑道,“她胡說的。”
他還指望著,到時候與他們一同返回陸地。
剛才的事情,他確實有些不對。
威爾頓板著一張臉說道,“我可不覺得是胡說。請指教。”
盡管摸不透薇薇安的實力,可魔法師的尊嚴不能觸犯。
薇薇安挑釁道,“來啊!”
眾做周知,寧凡根本就擋不住薇薇安的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