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賤民,你們給我等著。”
畏懼的看了寧凡一眼,杜威憋屈的說道,“這只是一個誤會。”
寧凡沒有理會他,只是問道,“除了他們四個外,還有沒有其他人動手?”
“沒有。”
寧凡沒有聽取桑干達的話,“魯姆,你來說。”
“他,還有他們三個,剛才打傷了我們幾個。”
看著被同伴攙扶的村民,寧凡點點頭,隨后望著傭兵團體,“你們幾個出來吧。”
被點名的男人,厲聲道,“小子你別太得寸進尺。你別忘了,你只有一個人,我們可不會怕你。”
男人話音落下,又有七八人站了出來,他們全都是一個傭兵小隊。
看到這一幕,正在退縮邊緣的其他傭兵,也往前一步。
雖然彼此不是一個小隊,但在這一刻他們有一個共同的身份。
更何況寧凡剛才又掃了全場的面子,他們心里早就不滿。
“薇薇安,你保護好村民。”
寧凡眼角一跳,已然動了殺心。
正在這時,麗貝卡說道,“寧先生,看在他們沒犯下大錯的份上。以我看,讓他們賠償就可以了。寧先生,你覺得怎么樣?”
“不怎么樣。”
聽到這句話,麗貝卡神情一愣,似乎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這樣拒絕。
“小姐……”
“住口。”
麗貝卡呵斥一聲,笑語嫣然的問道,“寧先生,那認為這件事該怎么處理?”
薇薇安冷笑道,“傭兵不是流行生死斗嗎?”
“生死斗!”
聽到這三個字,在場的傭兵不禁色變。
傭兵是刀口舔血討生活,他們可以說是一群漠視律法的狂徒。
明面上是傭兵,暗地里當強盜,這已經是一種常態。
但在他們當中,卻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
若是遇到沖突,可以提出生死斗。
不管誰對誰錯,生死斗后恩怨兩消。
但極少有人發起生死斗,這可是不死不休的決斗,勢必以一方死亡為主。
如果逃走,就算有理也會變成沒理。
麗貝卡遲疑道,“寧先生,沒這個必要吧?”
“我覺得這個提議不錯。”
寧凡手指著前方,囂張的說道,“你們誰還不服,可以站出來,我一個人全接了。”
聽到這句話杜威心里一喜。
果然!下一秒,有一鐵塔大漢從人群中站了出來,“狂妄。我到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寧凡淡淡的說道,“還有沒有?”
“閣下身手不凡,我們也不算以多欺少,這場決斗到也公平。算我一個。”
說著,杜威與三名同伴走了出來。
薇薇安嗤笑道,“廢物就是廢物,數量再多又怎么樣,還不是垃圾。”
“她瘋了!”
聽到這句話,麗貝卡詫異的看向薇薇安,沒想到這個漂亮的女孩,竟然會這么無腦。
這么惡毒的話,只會激起在場所有傭兵的氣憤。
“牙尖嘴利、囂張跋扈。這次看你們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