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被扎成蜂窩煤時,這些冰柱好似長了眼睛一樣,居然繞開了這兩支小隊。
正是看到這一幕,威爾頓才斷定,這至少是個兩系以上的復合魔法。風系魔法加速,冰系主攻擊。
至于這種詭異的追蹤手段,以他魔法知識,還不能理解其中的奧秘。沒過多久,杜威身上的青光,好似報警燈般閃爍不停,意味著卷軸的力量即將耗盡。
與此同時,他感覺身體越來越沉重,剛才風馳電掣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這一緩,最壞的結果出現。望著胸口透體而出,沾染著血水的冰柱,杜威瞪大著眼睛,表情越來越扭曲,在痛苦的呻吟中跌倒在地。
“終于結束了。”望著杜威的尸體,在場的人終于松了一口氣。觀看著這場單方面的屠殺,在場的傭兵難免有些兔死狐悲,望向寧凡二人的眼里更是恐懼不斷。
對于這些傭兵的死亡,寧凡心里是一點負擔都沒有。今天若是這些傭兵不死,來日遭殃的必定是希爾村的村民。
或許傭兵不會閑的蛋疼,跨越茫茫大海來找村民的麻煩。可是萬一呢?
寧凡不會去賭這些人的良知。尤其是鐵塔大漢在說那句話時,眼神里的殘暴與貪婪,更是說明了傭兵豺狼的本質。
近乎兒戲般的鬧劇結束了,麗貝卡有心想與寧凡繼續交談一會。可是在威爾頓的勸說下,還是同意選擇一個更合適的時間。
無論對錯在誰,以寧凡表現出來的殺伐果斷與狠辣手段,在這場剛結束殺戮前,最好保持一點安全距離。
否則以寧凡與薇薇安的實力,若是暴起殺人,只怕在場人全都要死翹翹。
當寧凡回來時,立即享受到英雄般待遇。沒有人會圣母心發作,認為他手段太激烈。
希爾村的村民雖然不曾雙手沾滿血腥,但在艱難的歲月中,心性早已無比堅韌。
唯有桑干達卻笑不出來,他是村長,要對幾百號村民負責。快意恩仇后的代價,成了他的一塊心病。
桑干達并不可憐這些死人,就怕有人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誰還沒個朋友,若是有人來報仇,村子將會面臨滅頂之災。
“老村長,別擔心,我會處理好這件事。”寧凡本就是斬草除根的好手,怎么可能想不到后遺癥。
這些傭兵是麗貝卡雇傭而來,這位侯爵之女,肯定會知道他們的底細。
若是孤狼,自然死了就死了。若背后還有團隊,那就連根拔起。只要沒有了苦主,村民就沒有后顧之憂。
何況以希爾島的位置,對方是否愿意冒險涉海都不一定。而且希爾島全村習武,要不了多久,五六階的戰士,將會遍地開花,已經足夠自保了。
所以寧凡并不擔心后患,也從來不會后悔教村民習武。踏上江湖身不由己。
自從希爾村全民修煉,有些事情已經注定了。這一代的村民,或許能忍受對外界的沖動。
可是當下一代的成長,帶著年輕人的熱血外出闖蕩時,必定會打破村子里長久的生活方式。
以桑干達的智慧,不會想不到這一點,可他并沒有反對。這是一個靠實力說話的世界,每一個人刻苦修煉,就是為了改變子孫后代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