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一腳踢向金毛,用生命之光將他從昏迷刺激醒。
看了一眼同樣被擒的隊長,金毛心里駭然的同時,卻低著腦袋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剛才昏迷中的他,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還以為這兩個高手是來找隊長的麻煩,如今還幻想著,對方在得手后能放了他一馬。
“先說說你們的事吧。剛才發生了什么事?”
雖然偷聽了一會,可畢竟沒聽齊全。
誰知道是不是酬金沒談好,最后來了個黑吃黑。
這個世界,最值得信任的是傭兵,最不能信任的同樣是傭兵。
溫妮深吸一口氣,將事情的經過講了出來。
沒有添加太多的個人情緒,仿佛局外人的旁白。
事實本就如此,他們兩兄妹根本就沒齷蹉到找猛虎小隊出賣情報,犯不著心虛與求情。
“這是我前往總殿的契約書。”
說完,溫妮拿出一張羊皮卷軸,看樣子似乎要遞給寧凡檢查。
“我知道了。”
寧凡瞟了一眼卷軸,隨后踢了踢金毛,“事情是這樣嗎?”
杜姆咬牙切齒的說道,“是這樣的。這一切都是尤尼的指使,他見錢眼開,于是讓我們去打劫。”
聽到這句話,隊長尤尼恐懼的同時,心里不斷的冷笑,“死到臨頭都不知道,真是一個十足的蠢貨。”
看著杜姆精湛的演技,寧凡驚疑道,“真的嗎?”
“真的。”
“可是你們隊長怎么知道他們有錢?”
“都怪我說漏了嘴,說他們與我弟弟一起執行的任務。所以尤尼才逼著我們動手。”
杜姆悔恨交加,淚水長流的說道,“都怪我。我要是不多嘴,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人才啊。眼淚說來就來,你是不是進修過演藝班?”
若非寧凡聽到先前的話,只怕已經信了,這演技簡直無敵了。
聽到這句話,杜姆神情一慌,哆嗦道,“先生你……你說的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你確實聽不懂。”
正準備開口的寧凡,目光一轉對著溫妮笑道,“你也在場,你來說。”
隨著溫妮毫無感情的陳述,在場的兩人才知道真相,明白寧凡出現在這里的原因。
“我要殺了你。”
尤尼目眥欲裂,眼球上布滿了憤怒的血絲。
如果有可能的話,他恨不得將杜姆生吃了,才能一解心頭之恨。
誰能想到,猛虎小隊竟然遭受無妄之災。
聽完這些話,杜姆飛快的說道,“杜威沖撞的大人,死不足惜。大人殺的好,殺的秒……”
“厚顏無恥!”
薇薇安風輕云淡的拍拍手,仿佛沒事人一樣。
看著地上瞪大著雙眼死不瞑目的杜姆,尤尼心里嚇的一哆嗦。
溫妮本能強裝鎮定的身子,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腦海不斷有道聲音回響著,“接下來論到我們了!”
寧凡輕輕的笑道,“別害怕。事情弄清楚就好。”
聽到這句話,溫妮才心安一點。
至少在她心中,這個殺神還算信守承諾,要不然他們兄妹也活不到今天。
“不好意思,恐怕要委屈一下你。放心,保證不疼。”
尤尼瞪大著眼睛,看著那雙不斷靠近的手,隨后脖子一疼便徹底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