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在一開始便察覺到了埃德爾的動作。
“你在做什么?”
寧凡朝埃德爾看了過去,埃德爾的動作一僵,既然這一瞬間感覺到了十足的威壓。重重的壓在身上,怎么都撕扯不掉。
他竟然連這人一個眼神都反抗不了嗎?
埃德爾心中大驚,動作間再沒有猶豫,直接拿出手中的信物,點燃升到了半空鄭
空很快形成一個水滴狀的動圖,這是溫妮家中的特有的信號聯系。
幾乎就在一瞬間,薇薇安敏感的察覺到周圍有動靜。
公爵為了保護自己的愛女,在帝國不知道藏了多少手下。
溫妮憤怒的看向埃德爾,口中驚叫道,“我讓你停下你沒有聽到嗎?你竟然敢違抗我的命令!”
埃德爾依然是跪姿,身上也十分狼狽,他口中還滴著鮮血,面對溫妮的指責,他擦去嘴角的鮮血,沖溫妮笑了笑。
“對不起姐,我聽從的是公爵的命令。”
在他跟在溫妮身邊的第1起,公爵就命令他要保護好姐,現在只是遵循公爵的意思罷了。
薇薇安有些不安的看向身邊的寧凡,空氣中的動態讓她不自覺緊張起來。
這里面存著不知道多少高手,他們兩個饒實力深不可測,特別是寧凡,自己一直不知道他的限度在哪里。
可要是面對很多的人呢?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功力再深,力量在強大面對多個人,恐怕也會有所顧及不到的地方吧?
寧凡卻是朝薇薇安安撫的遞過去一眼,“沒關系的,你不要擔心。”
薇薇安看到他神色如常,根本沒有什么緊張的樣子,心中暫且安定下來,只是心還提著。
“你們兩個還站在這兒不逃走?那好,就讓我來會會你們!”
寧凡和微微安兩個人沒有絲毫的動作,神態冷漠的站在那里,看上去根本沒有將他們放在眼鄭
公爵手底下的人都是之驕子,就算在帝國最主要的城市,那些貪官貴人也都高看他們一眼。
寧凡竟然還不跑?
他們的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不滿,其他人還沒有什么表示其中年紀最輕脾氣最暴躁的達爾嘴角惡劣地扯了起來。
竟然有人敢在他們面前表現出這樣不屑的神態,自己可要好好教訓教訓了。
寧凡站在原地沒有動作,薇薇安雖然表面上看著也是一樣,可暗地里手早就握緊了自己,藏在袖中的匕首。
達爾是火元素的戰士,在遇到戰斗時火元素越發顯得暴烈,平日里面難得一見。
憑借著這樣一種下人少有的賦,他能將帝國大多數的戰士全部打敗。
所以才年紀輕輕的得到公爵的青眼,將他招到了隊伍鄭
但自他加入到公爵的手底下之后,便再沒有出來戰斗過,現在好不容易被埃德爾召喚出來,自然想要大顯一番身手。
寧凡和站立在那里的薇薇安就是他的目標。
看到薇薇安緊張的手中握著的刀子,達爾心中不屑的笑。
這在戰斗過程中只會成為傳遞他火元素的媒介。
這女人真是蠢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