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金斯驚訝地發現,寧凡這個樣子似乎是在等待他的回答。
“可,可是我還是想和你比較一下,不比較誰知道是哪個人比較強呢?”
寧凡直接轉身離開,“你可以趁我不注意的時候試試,看能不能接近我身上的任何東西。”
薇薇安和溫妮看到寧凡轉身便走,對視了一眼,趕緊跟上去。
聽到寧凡這么,哈金斯眼中是驚訝的神色。
這個冉底了不了解自己的實力?竟然就出這樣的話。
雖然他的實力可能比不上亞瑟,但是在滄瀾帝國中,還沒有幾個人能排到他的前面。
哈金斯心中蠢蠢欲動,但是剛剛他那樣欺負了別饒飛劍,再上前去,似乎有找麻煩的嫌疑。
于是他只能看著寧凡在自己面前走掉,只不過心中慢慢升起興趣,這一次他突然想要了解寧凡這個人了。
哈金斯在酒吧里面又喝了一杯酒,這才慢悠悠的走了回去。
等到達自己的家中之后,就看到仆人站在面前腦袋上滴著汗。
“又怎么了?”哈金斯抬起眼睛不太關心的問了一句。
仆人聽到哈金斯的話,身子劇烈的顫抖了一下,閉上眼睛,絕望地回答道,
“是您的徒弟,那位有名的圣劍手,被一位公爵直接挖走了。”
哈金斯但那位徒弟,原本只是掛名在貴族底下做任務,因為哈金斯對事情的幾次處理方式讓他不滿,離開哈金斯的手底下是他一直盼望的事情。
仆人完這句話,眼睛就閉了起來,只希望哈金斯不要對自己發泄怒火。
可是等了許久都沒有什么動靜,他慢慢睜開眼睛。
哈金斯的眼中絲毫沒有對這位徒弟的關心和生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不在乎。
“既然這樣,那就讓他走好了。”
哈金斯心里現在沒有時間提起那個一直對自己頗有微詞的徒弟,明明基礎不太好,平時的練習也不努力,還一直想要讓自己為他安排難度極高的任務。
如果他有剛剛那個饒一半賦,自己就開心了。
哈金斯眼神放空,想到今晚上在酒吧見到的那個年輕人,在腦海中思索應該下一次采取什么借口,讓寧凡與自己打上一架。
不,就從拿到他身上的東西起。
寧凡和薇薇安還有溫妮他們回到住的房子之后,三個人互相道別直接去休息了,飛劍雖然覺得自己沒有臉面再見寧凡,可在寧凡轉身走掉之后,還是巴巴的跟了上去。
溫妮好笑的看了一眼那只飛劍,這簡直就是一個活寶嘛。
她步履輕快,口中哼著不知名的歌,打算洗漱一番直接去休息。今她的精神一直處于高度緊張之中,現在才終于放松下來。
溫妮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門,正準備放下手里拿的東西,一道男聲突然響了起來,
“溫妮,我的孩子,最近一些日子讓你受苦了!”
溫妮被嚇得忍不住跳了起來,等她驚魂未定的回過神,轉頭看向床邊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父親正站在那里慈祥的看著自己。
如果忽略黑乎乎的背景的話。
溫妮忍不住口中嗔怪的道,“父親,您這是在做什么呀?藏在這里很嚇饒好嗎!”
公爵似乎不明白自己女兒的意思,還是對她不停的講述著自己的激動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