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紙,怎么會……”傅擎說,嘆了口氣,“那孩子,果然是被人蒙蔽了。”
說起夏之遇,霍蘇白也是各種無奈的,卻也沒辦法。
娶一個人,特別是自己愛的女人,自然不是單單的把她娶回家,疼惜她自己就夠了,自然的也要解決她家庭的煩惱的。
所以,在這件事情上,他多少是能夠釋然的,但就是夏之遇對微涼的心思,今日的電話,還有發來的短信,足以見得,他要面對另一個男人,在惦記著他心愛的女人,這一點讓他很不爽。
“算了,還是等我回去,我親自見蘇白一面,寫信,畢竟不是妥當,既然第一封信夏之遇看不到,第二封第三封說不定也看不到,讓你送信,還會讓之遇對你產生誤會。”傅擎道,“看到你跟微涼這樣要好,看著微涼這樣開心幸福,真想讓之遇放下一切,那樣多好啊,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傅擎說,“我怕是看不到那一日了。”
“怎么會,醫學上有很多奇跡都是解決不了的。”
傅擎笑笑,已經坦然接受了命運的安排。
霍蘇白與傅擎兩個人又聊了很多。
門鈴在響,霍蘇白起了身,去開門。
唐北抱著好幾個禮盒進來。
“你明天一早再過來接我,大概,明天凌晨四點多,算了,還是我自己開車回去吧。”霍蘇白說。
“先生,老先生可是說了,明天的日子,您不能自己開車,明天凌晨,我過來接您。”
“爸,給您準備的衣服,看看合不合適,瞞著您,其實,明天是我跟微涼結婚的日子,忽然好想跟她結婚,有個結婚典禮。”好想見她穿婚紗的樣子,當然了,好想掀開頭紗,親吻他美麗的新娘,婚姻里想要給她這種儀式感,其實,想給她一個非常非常大的婚禮,鳳冠霞帔,十里紅妝,娶她為妻,可不敢太過夸張了,怕太刻意了。
而且時間也來不及,想與他結婚,只為他岳父傅擎的病情,想要讓親朋見證,想要傅擎更加的放下,讓微涼嫁給他,他就放心吧。
雖然就只是親朋,可對待這場簡單的婚禮,他的誠意是十足的。
“結婚?”
“微涼的嫁妝啊,還沒準備呢。”傅擎道,開心,也有點無奈:“以前,總覺得有很多的時間,慢慢的給我女兒準備嫁妝,看著他好好的嫁人,看著她婚姻幸福美滿,現在才覺得時間真是不饒人啊,我眼見著要離開她了。”
霍蘇白沒說話,一時間不知道要怎么安慰。
“您跟我外公沒見過,這件事情,我安排的不是特別的妥當,所以就借由婚禮,就是個簡單的婚禮,都是自己人,沒外人,您也不要覺得拘謹,而且這件事情,也沒告訴微涼呢,就是當時跟她說了一嘴,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往心里想,婚紗也送過來了,我讓他去試試,還有沉沉還有肖姨,衣服都備著,大家都去試衣服。”霍蘇白道。
“好。”
輕輕敲了敲沉沉房間的門,聽到沉沉的應門聲,這才發現,微涼躺在床上,自己在很多照片里頭,睡著了。
目光柔和下來,昨夜是真的將她累壞了,今天又出去了一整天。
沉沉看著新衣服,都去試衣服,而霍蘇白自己出床上,將最大的禮盒,放在床尾,打開,禮盒里,潔白的婚紗,一定很襯這個小女人。
微涼生的干凈,是個氣質脫俗的女孩。
睡著了,蜷縮成一團的樣子,分外的招惹疼愛,霍蘇白手指撫觸著她的臉,一下一下的,低頭親吻她的紅唇,也不忘呢喃:“小寶貝……”
唇上很癢,微涼知道是他,不愿意睜眼,“我好困。”
氣氛太溫馨,唇齒間的呢喃,很讓人心動。
“我給你買了一件漂亮的衣服,我給你換下來,好不好?”他哄她,其實是不懷好意。
心疼她困成這個樣子,可還是按捺不住自己想要看她穿婚紗的樣子,一點都不想等。
這件婚紗,他今晚幫她穿上,明晚,他要親手為她脫下來。
微涼困的很,不吱聲,霍蘇白就當她是默認了。
微涼不適的哼了哼,沒睜眼。
霍蘇白沒做過激行為,抱起微涼,微涼困的趴在他的肩上,身上被脫的干凈,有些冷,卻往他懷里鉆。
霍蘇白的手指感受到她肌膚的絲滑,昨夜剛做過,身上的吻痕還很明顯,可他又有了感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