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人前被恭恭敬敬的喊一聲霍先生的,年紀輕輕,有自己做事的手腕,那些商場的老狐貍都要敬他三分的。
在她面前,他完全不是那個商界精英的樣子,是一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男人,還有點妻管嚴,真的對她縱容的過分了。
想起與他相逢,結婚,再到現在算是相戀?微涼覺得是相戀的,不過幾個月,才覺得自己是何其幸運的……
“霍蘇白……”
“嗯?”
“我好像很喜歡很喜歡你了。”
霍先生心情明媚,被表白了,竟然樂出聲來。
他被無數人表白過,只因自己有副好皮囊,曾經,最希望聽到她對他坦白心意,如今……算是等到了,如愿以償了。
霍蘇白手機響了,微涼把手機遞給他。
微涼窩在他懷里,聽他在講電話,自己婆婆的電話。
“媽,我們這就抓緊時間,掛了掛了……”
兩人相視一眼,霍先生挑起微涼的下巴,“老婆,造娃去?”
……
周一,去公司。
微涼還是把霍蘇白的行程做了安排。
霍蘇白坐在辦公桌后,托著腮,瞬也不瞬的看著微涼。
微涼咳了聲,“你瘋了呀,這是辦公室。”
“辦公室怎么了?我就喜歡看你,誰管得了我?”他道,一副大老板唯我獨尊的架勢。
微涼:“……”覺得霍蘇白一點都不成熟,有時候還很幼稚。
“對了,我上次跟你說過,秦青的事情,你有沒有在考慮。”
“有,秦青她爸爸那人還可以,做人做事,也都可以,也難得你有談得來的朋友。”他說。
微涼:“……”
離開了他的辦公室,薄堯過來了,在她辦公桌前,駐足了下,在他耳邊耳語:“他欠著我個孩子。”
微涼翻白眼,不知道薄堯到底在發什么瘋,就當沒聽見,低頭整理文件。
緊接著,霍蘇白的辦公室里,傳來爭吵聲,微涼也沒理。
就當薄堯是一條亂咬人的狗。
……
周一上午十點,微涼接到夏之遇的電話。
“傅微涼,你懷孕了?”
微涼呆,“沒有。”
“真的沒有,那為什么要買驗孕棒?”
微涼:“……”他買驗孕棒的事情,都知道了,很不喜歡這種感覺,感覺自己的生活被人監視。
“你不能生他的孩子。”
微涼嘆息,也不知道還能跟夏之遇說些什么,想要夏之遇對自己放手,可想來自己,也不是對他執念了三年多嘛,能說的都已經說了,只能讓時間來淡化他們的感情了。
“之遇,我在工作,先掛了。”
收了線,微涼有點呆,覺得自己的后背有點發涼,也幸虧自己這次并沒有懷孕,想起薄堯的那句話,也覺得可怕,如果真的懷了,還指不定怎么樣呢?
如今,沒懷孕,倒成了一件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