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堯坐在審訊室里。
對于警員的詢問，不發一言。
霍蘇白坐在所長辦公室里，“霍先生，您請喝茶。”
微涼坐在一旁，見著霍蘇白的臉色難看。
孫所長在一旁，偷偷觀察著霍蘇白的神色，唯恐哪里將這尊大佛給得罪了，從兩個警員前前后后的帶著薄堯跟霍太太一起來到了警局，霍先生差著半腳跟著進來了，進來后就不發一言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臉色特別的難看。
人是高程的發小，他們都不敢得罪。
高程是誰，根正苗紅的紅三代，家里人可是身居要職的，他們自然是不敢得罪的，而能是高程的朋友，自然是非富即貴的，也是不敢怠慢。
“霍先生……”
“孫所長，您不用忙了，他臉色不好，也不是因為你。”微涼知道他在氣什么。
她大衣上別著的蝴蝶胸針是，她頭一次見，以前總是在電視上見過。
說是高程找了很深的關系才弄到這個東西，別在大衣上，能把她跟薄堯說的什么，做的什么，聽的，看的一清二楚的。
她知道霍蘇白的別扭。
孫所長松了口氣，只要不是自己得罪的就行。
警員敲了敲門，“所長，東西拿到了……”
所長接過錄音筆，唐北把錄音筆拿過來，帶著電腦，把里頭的錄音拷貝了一份。
然后客氣的對所長道：“麻煩您了。”還附送了某商場的高額購物卡。
孫所長有些受寵若驚，“霍先生，您客氣了……”
東西到手了，霍蘇白起了身，“孫所長，今天今天的是麻煩您了。”
“霍先生，客氣，客氣！”
孫所長親自送霍蘇白到了派出所的門口，“霍先生放心，薄堯我們一定會秉公執法的。”
“費心了。”
其實也知道，不能把薄堯怎么樣。
最多在派出所待上二十四小時也就沒什么事兒了。
今天最主要的目的并不是真的想要把薄堯怎么樣，最主要的是錄音。
孫所長看著遠去的車子，手里握著購物卡，覺得霍蘇白很會來事兒，他這么個小小的所長也看在眼里，心里頗為高興。
……
回去的路上，霍蘇白的臉色還是特別的冷沉陰郁。
唐北坐在副駕上，一言不發。
霍蘇白手機響了，口氣并不怎么好的跟高程講電話，然后說了些改日一塊吃飯云云。
收了線，車內的氣氛又開始變得凝滯起來。
“唐北，送我們回灣景城。”
已經是晚上了，冬天的天黑的早，加上今天下了點小雪，路滑，晚高峰，回到灣景城已經快要八點了。
去找薄堯的時候，為了讓肖姨放心，吃了飯才走的，說是有事，等會還是要回去的。
“把錄音給我。”回到家，微涼說，想要迫不及待的聽錄音，如果是喬茗的話，她一分鐘都不想耽擱的，立刻讓她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