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啊?”
“唐先生。”
蘇蘇蹙眉,“唐北?怎么可能,那老男人呀,那老男人……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據說,據說,唐先生可是江城首富丟失的唯一繼承人耶,可不知道什么原因,就一直留在這里,給霍蘇白當一個小小的特助,人家在江城的地位完全可不是這樣的……”
“天呢,外公當年是見了只落難的鳳凰呀!”蘇蘇贊嘆。
“怎么著,要不要給唐先生來一場浪漫的戀愛,看人唐北,要顏有顏,要身材有身材的……”
“就是太老了。”
微涼臉僵:“什么意思,我跟霍蘇白也差十歲,好不好?”
蘇蘇尷尬的笑,“哈哈哈,對不起啊,嫂子,我想起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
夜深了,喬茗躺在病床上,夏之遇從孩子沒了之后,就沒說過一句話。
喬茗是希望他能來安慰自己的,可是他沒有,雖然人在這兒,可是心呢,心不知去了哪。
孩子夭折的打擊,讓喬茗再也偽裝不下去,“如果你不想在這里,你就走。”
夏之遇蹙眉,“你這說的什么話?”
“你擔心她嘛,她的孩子沒有了,你一定在這里難過吧?”
夏之遇臉色難看,不說話,知道孩子沒了,對她的打擊很大,也不跟她計較。
“夏之遇,你為什么不說話?”
“你讓我說什么?”夏之遇臉色不好,不想跟她爭吵,可她還是沒事找事,孩子沒了,他作為孩子的父親,難道就不難過嗎?
這能怪誰?
喬茗看著夏之遇,覺得自己的心要痛死了,她出了這樣的事情,他竟然連一點安慰都沒有。
喬茗有些絕望,渾身的怒氣還有不甘,不知道要如何的發泄。
“你就那么愛她,可她還是給別人懷了孩子。”喬茗道,渾身的刺到處刺人。
夏之遇起了身,想走出病房。
“你別走,我不讓你走,夏之遇,我告訴你,你想離婚,我告訴你吧,門兒都沒有了,我是不會跟你離婚了,沒了孩子,我就是綁也要綁你一輩子。”喬茗說,既然他不讓她好過,那兩個人都不要好過了吧。
夏之遇蹙起眉頭,盯著那個病床上面色猙獰的女人,一時間有些失神,自己當初是怎么愿意跟他注冊結婚的……
走到醫院的長廊外面,夏之遇覺得窒息,坐在長椅上。
直到李新過來,他抬頭看了眼,“怎么了?”
“有人往產品里添加糖皮資質激素的人,有眉目了。”
“誰?”他問。
“廠長。”
“不過,人快一步讓肖莫帶走了。”
“這么快?”
“本來,也不會這么快的,產品出了問題,各個環節,甚至到每一個人都要接受調查,廠長嚇得要跑,讓肖總的人在截了。”
“很快就會水落石出了。”
“是啊,夏總,您很快就會回公司了。”
夏之遇搖頭:“公司,我恐怕是回不去了。”
夏之遇擺擺手,“你先回去吧,在公司好好的干。”
……
夜已經深了,這對薄堯而言,也注定是一個不眠夜。
汪凝琪洗完澡,只裹著浴巾出來,坐在薄堯的腿上,“阿堯……”手指摸上他的臉。
薄堯躲開,“你先回去……”
汪凝琪蹙眉,“我都……”
“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