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不識趣的警察還想帶他們進警察局。
等著霍先生打了幾通電話,事情處理好了的時候,霍先生的臉色比鍋底還黑。
“來這荒郊野外做,我還真是服了你了!”
微涼也覺得躺槍,好似這件事情像是她一個人說了算似的,他猴急猴急的模樣的時候,難道就忘了嗎?
怪她一個人,難道她就不是為了他好嗎?
傅微涼看著霍蘇白說這事兒,索性也只字不提這事兒了,覺得吃了一個悶虧。
早飯剛結束,陳嬸兒聽到門鈴響,接起電話。
“微涼,外面有個律師,說是來找你的。”
“律師?”微涼看向霍蘇白,什么律師?
“我不知道。”霍蘇白道。
肖莫也擺手,表示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陳嬸兒,先讓他先進來。”
律師進來,“請問,哪位是傅微涼女士。”
“我是。”
“你好傅女士,我是晨輝律師事務所,杜晨鳴,我們受夏之遇先生委托,將他手中持有的傅氏集團的股份全部轉給您,請您簽字。”
“不是,什么意思?”
“是這樣的傅女士,傅氏集團夏之遇先生持有股份到手,夏之遇已經委托我們過戶給了傅女士,請您簽字。”
“他呢?”傅微涼皺眉,人沒到,給股份是什么意思?
“抱歉,傅女士我們委托人我們只告訴我們他已經走了,讓我們把股份轉交。”
微涼聽聞,垂下眼,走了?
心下有些不舒服,夏之遇已經走了。
“他去了哪?”
“抱歉,我們也不知道夏先生去了哪兒?”
“傅女士是這樣的,我們建議您還是按照程序走下來,如果這些股份不要的話,請您簽字后自行處理。”
微涼看著霍蘇白。
“簽了吧。”
微涼接過手里的股份,忽然就覺得捏在手里的這幾頁紙,就沉甸甸的,心里特別的不是滋味。
律師走了,微涼坐在沙發上,“我感覺,他好像出事了。”
霍蘇白一直沒說話,沉默不言。
然后傅微涼接股權的轉讓書遞給了肖莫,“霍蘇白,你上樓來,我有點事情想要跟你說。”
到了房間里,微涼抱住霍蘇白,“你是不是在生氣?”
“沒有。”霍蘇白說,伸手撫著她的發。
微涼咬著唇,“你在想什么?”
霍蘇白輕笑,心里多多少少是有點不是滋味的,“我在想,是個男人,好像都不太高興,一個男人送給你那么貴重的禮物,你不要忘記喲,傅氏集團的那百分只二十的股份,市值是很多錢的,我霍蘇白還養得起你,還用不著男人送錢給你。”
“你要這樣想,誰跟錢過不去呀,我又不嫌多,不要白不要。”
“好吧,那我就是這樣想吧……”霍蘇白應,“好了,沒事,不用考慮我的感受,就這么點事兒,我還經得起。”
“我總感覺他,好像是出事了。”微涼說,忍不住眼眶紅,“霍蘇白,我已經不愛他了,我自己是知道的,我知道我自己已經不愛他了,可是,那種青梅竹馬一塊長大的情意,那些經歷過一切的東西,就像是記憶刻在舊時光里,我沒辦法改變,你明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