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懷里的女人,與她認識已經很多年了,這幾年似乎就忘了她還有這樣安然的樣子。
薄堯最終還是下了床,找到了手機,撥過去。
“喂?”男人的聲音,明顯壓低了。
“我明天就去。”
“好。”
第二天,薄堯陪著童喻去做了產檢。
中午的時候,兩個人去吃了個飯。
“阿喻,給你的錢,你別舍不得話,我得出去一趟,有點事情要做,你等我回來。”
“你……”
“放心,為了孩子,我不會再做不好的事情。”薄堯說。
童喻點頭,“好,那我知道了……”她是相信他的,總之,這一次回來,她是覺得,薄堯是變了的,變得不一樣的。
所以,她選擇相信他。
童喻沒送他去機場,而是直接去了童娋那里。
一夜未歸,童娋有些擔心,“姐,你去哪兒了?”
“我跟他復婚了。”
“姐,你知道,你未來的日子怎么過就行。”既然已經成了事實,她多說也已經沒有意義。
“放心吧,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從未有一刻,這么堅定,你想說什么,我也知道,我知道,蘇白是不會放過他的,等待他的是一條什么樣的路,我也知道,可是我相信他,我相信他,回來的時候能夠脫胎換股,無論是十年,還是二十年,我跟孩子等他!”
童娋心里動容,“姐,我姐夫真的值得你這么做嗎?”
“其實,他對我還是挺好的,真的……”童喻道,只是這些年,“我沒去細細的體會罷了,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也是熱戀,會特別的思念彼此……”
也度過了非常美好的日子。
“是我太貪心了,跟他去了加拿大之后,總是想起蘇白來,這才讓他對我不好的,你想想,我們兩個也不溝通……”平時見了面,就是吵,不吵然后就做。
怎么能夠知道彼此在想什么呢。
離了婚,經歷了事情,才知道,那些過往,都刻在彼此的記憶里,她很惦念。
“娋娋,你知道嗎?昨天,我真的是覺得非常非常的開心,也覺得非常非常的幸福,我別的不想,我就是覺得,只要是他在某一個地方,好好的,讓我做什么都可以。”童喻說,愛情,就是這么神奇的東西。
“好,姐,那我支持你。”
“對了,有件事情,我得跟霍蘇白說一聲。”童喻說。
霍蘇白在家的時候,手機都隨處隔著,他在給微涼洗貼身的衣物。
微涼歪在沙發上,看電視嗑瓜子。
他的一個工作電話在響,她看著是童喻,蹙了下眉,還是拿著手機去了洗手間,接起,放在他的耳邊。
“喂?”
“蘇白,是這樣的,阿堯有件事情,你知道嗎?他不知道要做什么去,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
“我知道。”
“哦。”童喻道,“那你知道他要去做什么嗎?”
“知道。”
“不阻止嗎?”童喻問,而微涼就踮著腳,想聽清楚兩個人在說什么,霍蘇白擦了手,索性把老婆抱過來,讓她大大方方的聽。
“沒事,掛了。”
電話就莫名其妙的掛了,微涼看霍蘇白,“我怎么越來越好奇,薄堯要去干什么去了呢?你知道,童喻也知道他要走,但是不知道他要去干嘛,他要干嘛去?”
霍蘇白抿了抿唇,“這樣吧,等過完年我帶你去香港看看,他去那邊做什么去了,彭昀跟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