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沒讓,“姐夫,我自己來吧。”
“那個壞人,抓起來了嗎?”沉沉抬頭問。
“很快那壞人就抓起來了。”
沉沉咬唇,“為什么,為什么壞人還沒有得到懲罰?”
“沉沉,姐姐問你一個問題,你是愿意當一個好人,還是當一個壞人?”
“當然是一個好人!”
“其實,上帝讓她當一個壞人,就是對她最大的懲罰……”
沉沉有些似懂非懂,卻點點頭,“我明白了。”
霍蘇白輕輕挽著微涼的腰,然后靠過來,低聲說:“這個回答一百分。”
微涼沒吱聲。
回程的路上,車子行駛在馬路上,即使隔著城市還有一點點的距離,卻總也能夠聽到,鞭炮聲。
司機開車,沉沉伏在她的腿上。
溫熱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她對著他相視一笑,“我今年就不在家里過年了耶……感覺好不習慣了。”
“嗯,不在家過年了,知道,現在是我的人了?”
“嗯,霍家的人。”微涼道,然后輕輕的歪在他的肩上。
沉沉抬頭,“姐姐,姐夫,我看你們感情這么好,我什么時候能當舅舅?”
“當舅舅做什么,你?”
“你不覺得當舅舅特別的氣派嗎?”
“氣派?”
“是啊,哎呀,我有一個舅舅,我今天出門的時候偷偷看到了肖莫在包紅包,好大一個呢,我覺得我要當了舅舅,也給我外甥包一個特別特別大的紅包,然后我哄著他玩!”
微涼忍不住笑,嗯,的確,領著他玩……
……
除夕了,吃過了晚飯,大家聚在客廳里。
然后公公在守著電視,看著一年一度的春節晚會。
而蘇蘇嚷著唐北,加上霍蘇白餓,三個人在斗地主。
微涼一直在回復同學,或者朋友的拜年短信,一條一條的,回復,沒有轉發,也沒有群發,每一個人的情況,都是不一樣的。
新年的囑咐,還是走一下心,比較好。
偶爾抬眸,就能看到霍蘇白贏了,兩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欺負蘇蘇,蘇蘇的額頭上貼的紙片最多。
微涼一一編輯著短信。
在身旁的人,都沒發短信,直接開口說了。
特別想給霍蘇白發一條。
他一個大老板,特別是在前一段時間出了風頭之后,這個k集團的創始人就這樣從幕后到了臺前,工作的手機,從下午的時候就一直的響,似乎都沒有間斷過。
而私人的手機,因為時差問題,英國的親戚,他的堂兄弟也開始找他打電話。
微涼拿著手機,特別像在這樣的節日里,也對他說些什么。
夫妻之間,更需要表達。
“霍先生,沒想到遇到你這么好,記憶深處那個穿著潔白的襯衣,高不可攀的男神,坐在鋼琴前,后站在講臺上,沒想到,經年周轉,我們的關系是這樣的親密又緊密的相戀,三年前,課堂上,那位清冷的霍教授出現在我的眼中的時候,猶記得,那冷峭的眼神過來,我以為是一個不經意的眼神看到我,現在想來……不是簡單的那樣,那時候,你的心中,我們的緣分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