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我當然知道。”
“一個男人最無能的就是,有個壞人欺負了自己老婆,他自己卻得用法律的武器去保護自己的老婆,而不是拎起那個壞人,把他碎尸萬段,我知道,你不喜歡這種手段!”
“也幸虧,你沒有這樣做。”微涼道,夜色去摸他的臉,“霍蘇白,你將我護的很好,很好……很多次,我感覺我自己要陷入危難了,你卻總能從天而降,所以,我不怕,我什么事情沒有,我好好的……”
“嗯,幸虧,你好好的,你很好。”
微涼忍不住咯咯的笑。
霍蘇白擁著他,輕輕的拍著她的背,“所以,當我知道他過來的時候,我很開心,他可以挨揍,還不用我自己動手,多好。”
“霍蘇白你心機好重!”
“以前,他的確是太壞了,我看著他挨揍,我才解恨!”霍蘇白說。
“霍蘇白,你知道,我看著他的那一刻,在想什么嗎?”
“想什么?”
微涼趴在他的懷里,“我看到了他,讓我想起了你,如果有一天,我們兩個人走到了這一步的時候,不用問,你也會站在臺上,所以,那一刻,我特別特別的想哭,如果童喻知道,他的丈夫為了她跟孩子走出這一條路,她一定會心疼死的。”
到手的每一分錢,都是用自己的血,甚至是自己的命去拼的。
霍蘇白抿了抿唇,知道她感性。
“霍蘇白,我不是在同情他,我沒有在同情他,薄堯曾經做的那些事情,對你,對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我們不能盲目的同情,越是同情就越覺得自己是假好心,忘了他曾經是怎么咬自己的啦,可我還是好感動,單純的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上來,薄堯這件事情,做的的確,讓人覺得他挺偉大的,也不是偉大,總之就是感動了……”
……
薄堯沒有別的路可走,唯一可以走的這一條路就是在拳臺上,拿到高額的獎金。
哪怕一個月后,他自首進去了,至少給童喻跟孩子留下了保障,至少讓她跟孩子在物質上有了保障。
黑市拳,對于薄堯來說,他是曾經臺下的觀眾,拿著高額的門票在吶喊者,打死他,打死他。
如今,他就是為了錢,將命撂在臺上的人。
35歲,比起年輕的拳手,他沒有任何的優勢,他能做的就是拼下去。
為了她,為了那個沒出生的孩子……
他別無選擇……
從童喻義無反顧的回來要跟他結婚,他就知道,這是唯一一條能夠快速拿到錢的路,一個月,留給他的時間實在是太少太少了……
他去找阿暮,當然也知道阿暮心中在想什么。
比起他做的那些事情,去蹲上幾年是最輕最輕的懲罰了。
在這里,挨上一頓打,自己或斷一條腿,或別的……這其實,都是他自己的選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