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覺得,薄堯這個問題,是給她跟霍蘇白出到了一個很大的難題。
半個小時后,彭昀過來。
一張卡推過來,“先生,這是他五場拳賽得到的獎金,他讓交給他的老婆。”
微涼的心不由的一縮,心里就有一些淡淡的憂傷。
微涼承認,自己是個特別容易心軟的,本來不能對薄堯抱有同情的心態的,可是一想到,前幾個小時候,還見著的人,這一下子就有可能出了意外,不存在了,她就覺得有些受不了。
想起了自己的父親,世事無常。
她想起了童喻,童喻在家里跟她說,要補償她,為她做任何事情都可以。
那個時候,薄堯應該是去自首了,雖然失去了自由,可是好歹人還活著,就算是很多年過去了,他也有立功的表現,還能見到自己的孩子,不像現在這樣,很有可能會生死未卜。
……
當夜,霍蘇白就跟彭昀在酒店的書房里,兩個人談了些什么,她也不知道。
她也沒多問。
第二天清早,她剛醒來,早餐霍蘇白已經做好了,吃早餐的過程中,霍蘇白說,今天要回南遠。
她愣愣的點點頭,對于薄堯的事情,她并沒有多問。
在香城,本來想著要逛一逛的,就在這里待了一夜,東西也沒帶。
回去的時候,她就在機場的免稅店里給米夏帶了套化妝品。
初五的下午就到了南遠,司機送他們去了童娋的住所。
見到童喻的時候,童喻看到兩個人一同來了,臉色有些緊張:“是阿堯,出事了?”
薄堯只是看著童喻,將卡轉交,“這卡里的錢,是他讓我轉交給你的,你等她回來。”
童喻都呆住了,不太明白霍蘇白的意思,“不是,蘇白……他,他去哪兒了,什么叫,我等他回來,什么意思?”
“你等她回來就是了。”霍蘇白道,這一句話,反而讓童喻不敢亂問了。
生怕他出事了,如果是這樣的結果,她受不了……
一轉眼半月過去了,香城那邊,沒有薄堯的任何消息,這些日子,霍蘇白都非常的忙碌,總是忙到很晚才到家。
他回來的時候,她總是睡得很熟,而她還沒醒,他又走了。
看出,霍蘇白這些天的臉色非常的凝重來,微涼決定,要約他吃飯,順便告訴他孩子的事情,也好讓他開心開心,也讓他緊繃的心緒能夠有一點點的放松。
微涼定了餐廳,換好了衣服,還化了淡淡的妝,也點了霍蘇白最愛吃的餐。
晚上七點兩個人先去吃飯,然后再去看一部文藝片。
微涼六點半就到了,霍蘇白打來電話說,要稍微晚點再過來。
6點40分鐘,微涼包里的手機在響,她看著是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接起:“喂?”
“您好,傅小姐,我是李新……”
李新,夏之遇的助理,微涼還奇怪李新為什么給他打電話呢,“你有什么事情嗎?”
“傅小姐,您能來醫院看看夏總嗎?”
“夏之遇,他怎么了?”醫院?
怎么好端端的出現在醫院了呢?
除了過年那一天,其實都已經過去20多天了,他都沒有再聯系她,怎么現在一聯系,夏之遇就進了醫院呢?
難道他是真的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