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蹙起眉頭,看著自己的手機,以為自己的手機壞掉了。
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沒忍住撥了一通電話過去。
電話接起了,“喂,蘇白……”
聽筒里,微涼的聲音有些悶悶的,霍蘇白直接問:“哭過了?”
“嗯。”
“你答應過我,你……”霍蘇白按捺住自己的脾氣,她答應過不再為他哭的,自己現在不知道夏之遇的情況,也不排除別的可能性,也只好壓制自己的脾氣。
然后,兩個人就隔著聽筒彼此沉默。
“你什么時候回來?”
“我明天就回去,而且,我有點事情,想對你說。”
……
掛了電話,微涼坐在醫院安全通道的地上,抱著自己的膝蓋嚎啕大哭。
翌日一早,霍蘇白醒來,似乎是習慣似的,伸手想將那個人摟進懷里。
床的一側,空空的,她沒有在。
霍蘇白坐起來,嘆息了聲,沒有她在他的懷里,他一晚上都輾轉難眠的。
早飯結束,他開車前往公司,連夜讓唐北查了夏之遇的事情。
說是夏之遇去北海道滑雪,受傷了,情況好一點,就被醫護人員送回了國內。
十點鐘,秘書進來,“霍先生,霍太太過來了。”
“讓她上來。”
微涼上來的時候,遇到了米夏,米夏看她臉色不對,“怎么了?怎么這么憔悴,你是跟霍先生吵架嗎?今天霍先生的臉色可嚇人了。”
微涼抿了抿唇,“那個,我等等再跟你說。”
進了霍蘇白的辦公室,他在伏案工作,身后是大片的陽光,她站在他的辦公桌前,曾經,很多次都見到他工作時迷人的樣子的。
他真的很好,很迷人。
她站在門口,沒繼續往前走。
直到霍蘇白抬起眼眸來,幽深的眼眸里的確是有些寒氣逼人,直勾勾的望著她。
微涼也看著他,隔著一點距離,兩個人彼此望著對方,不愿意移開眼睛。
最終,還是霍蘇白站起身來,這一晚上不見,她怎么就能把自己搞的這么憔悴!
走到他的面前,直接伸手將人摟進懷里。
沒多說一句話,低頭狠狠的攫住她的唇。
微涼也一反常態的,然后就圈住他的脖子,熱情的回吻。
“傅微涼……”他咬著她的唇,不讓自己對她溫柔,不對她憐香惜玉的,摟著她,幾下將她困在辦公室那厚重的雙拼大門上。
“嗯……”她吞咽著他的唇,去撫摸他的臉,如同他一樣,兇猛的親吻著對方。
霍蘇白積壓了一晚上的怒氣,加上她早上的乖順熱情,許久都沒有碰他的男人,身體就再也控制不住。
她穿著厚重的羽絨服,帶著毛線帽。
啃著她的唇瓣,“知不知道我擔心你,擔心你是不是穿的不夠多,雖然春節了,可是……天冷,你知不知我會擔心,嗯?”
微涼不說話,只是閉上眼睛,“愛我……蘇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