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寸土寸金的富人區,香車美人,他如今什么都不缺。
“同意了嗎?”他進門,脫下西裝,身旁的傭人接過去,一個中年男子搖頭,“修哥,他嘴巴緊的很,就是不同意,餓著也不同意。”
“帶我去看看。”陳修道,在男子的帶領下,上了車。
別墅后山的看林人所住的房子里。
薄堯被綁著,嘴邊被封著。
他在拳臺傷的傷口一直都沒好,潰膿。
門被推開,比起陳修來,薄堯顯得狼狽不堪。
陳修抬抬手,一直看著薄堯的兩個人將他嘴上的膠帶解開。
“阿堯,一向識時務為俊杰的阿堯,這是怎么了?”陳修道,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雙腿自然的交疊,給自己點了一支煙。
薄堯只是看著陳修,不說話。
“阿堯,你知道,你小時候我就欣賞你,最喜歡的就是你,你也知道,這些年我沒有結婚,就是因為沒有忘了你姐,沒有孩子,只要你跟了我,那很好……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只因為你是小櫻的親弟弟,我就是不明白,你怎么就是不同意了呢?”陳修問。
薄堯沒說話,只是看著薄陳修。
如果在幾個月前,如果童喻沒有回來,如果童喻沒有懷孕,那他一定會同意,會接受陳修手里的所有勢力,跟阿暮一較高下。
可是,這一切就變了,他踏上拳臺,想要用最短的時間給老婆孩子留下一些錢的時候,他就想明白了。
他如果進去了,哪怕判十年二十年,只要在里面積極表現,總有立功減刑的機會,或許十年就回來了,哪怕那時阿喻已經嫁給別人,那也沒有關系,他好歹能見到自己的孩子一面,哪怕不認也不可以,他可以再去工作,給兒子攢點娶媳婦兒的錢,或者是女兒的話,就給女兒賺點嫁妝。
而不是像陳修一樣,過上亡命的日子。
所以,他不能答應。
“怎么,這幾年不見,變得跟阿暮一樣有情有義了?”陳修開口。
“當年,綁架阿暮,我就跟你說過,當時直接就做了他,也就沒有現在的麻煩了,可你呢,非得要回去救他,怎么樣?救他回來,怎么樣呀,他把你薄家的一切都弄沒了,男人,就并不能優柔寡斷的,記得,要心狠的時候,一定要狠,明白?”
薄堯沒說話,知道,陳修這種人是一定不能沾的,這點阿暮的確比他聰明很多。
“修哥,我已經不是當年的我了。”曾經,他薄堯也算是天子驕子,天不怕地不怕的,順風順水的,遇到像陳修這樣狠辣的男人,一時間會盲目崇拜。
如今這個年紀了,也看到了一些東西,自然而然的也不會一錯再錯!
“你的意思是說,你寧愿去坐牢,也不愿意跟我就是了?”
“對不起修哥。”
陳修臉色一變,“我有心把我所有的家業都想給你,你也不要?”
薄堯不說話,白給的東西,總要用另一種方式還了,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陳修跟大姐一樣大,不過今年才42歲,也就整整大著他八歲。
又不是多大年紀的人了,還指不定去做些什么呢……
他沒那么傻。
“你知道,你不愿意,我也能讓你上道。”陳修冷下臉來,那一雙眼睛如同豹子的眼睛,很是懾人,隨即,陳修的臉色就微微一變,“阿堯,你也不用怕,依照你的聰明勁兒,不會出什么事情的,你看,我這么多年了,這不,也好好的。”
薄堯盯著他,“修哥,你知道,我姐曾經答應跟你結婚,為什么又不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