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杉蹙眉,“誒,明然,我告訴你,可沒你這樣的!”
明然噘嘴,“我看上的東西就是我的!”
明杉扶額,“他是人,不是東西,ok?人家要是有老婆孩子呢?”
“有老婆孩子的話,那補償他們好了,我明家有的是些錢。”
明杉:“……”
看著婚戒里面,還有一個字。
她湊近了看,“涼……”
明然看了眼床上的男人,“難道是他心愛之人的名字嗎?”
……
微涼又做了噩夢,醒來后,腦門上全是汗。
她扶著腰,下了床,沒敢驚動肖姨。
她最近總是睡不安穩,悄然打開房門,到了書房,打開電腦。
郵箱里,沒有霍蘇白的信,一封都沒有。
微涼撫著額頭,心里澀澀的難受,這是從未有過的情況。
微涼讓自己不胡思亂想,還是繼續寫了一封信。
“蘇白……
很多話要說,可是不知道要如何說。”
閉上眼睛,有淚跌出眼眶。
最終,就寫下了——我很想你。
簡單的四個字,寫完,她點擊了發送。
無邊的黑夜里,微涼撫著自己的肚子,“寶貝,你說,爸爸,爸爸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可房間里,安靜的,除了自己的呼吸聲,再無其他。
微涼從未覺得夜怎么這么長,似乎讓人等待的到不了盡頭。
……
夏之遇打了電話,問了李新才知道,霍蘇白失蹤了。
如今已經是國內的盛夏。
霍蘇白整整消失了兩個月之久,都沒有消息。
整個k集團的很多事物都是由已經回到江城的唐北在主持。
夏之遇接完電話,整個人都懵了懵。
似乎還能夠想到那天晚上,霍蘇白來找他,讓他帶著微涼離開。
可是……
為什么,這么久了,他還不把人接走。
看著微涼整天郁郁寡歡的,他心里也不是滋味。
很想把那天的事情告訴她,可他不敢,生怕這一消息告訴她,微涼受不了,然后她肚子里還有個未出世的孩子。
夏之遇很糾結,一時間就不知道要怎么辦?
微涼肚子都這么大了,眼看還有個把月就要生產了……
這孩子的爸爸,怎么就還不來呢……
“李新,那邊有情況,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夏之遇走出房間,想要透口氣,微涼從書房里出來,兩個人碰了個照面。
“你也沒睡?”微涼道,低著頭,聲音悶悶的。
夏之遇知道,她一定是哭過了。
“睡不著?”夏之遇道。
微涼點頭,然后兩個人到了客廳,夏之遇去倒了杯水,看著微涼在沙發上,覺得她有些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