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然不好意思,“夫人,您真是太客氣了。”
“你救了我兒子,我都不知道如何要感謝你了。”唐唯道,“如果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跟我說。”
“霍夫人,您真的不用客氣。”明謙也道。
“感謝,我們是一定要感謝的。”唐唯道,“孩子,你有什么想法,就跟阿姨說,能滿足你的,阿姨一定會滿足你的。”
明然很開心,然后下意識的看向霍蘇白。
蘇蘇捕捉到了她的眼神,微微皺了皺眉頭,“媽,媽,你會嚇著人家的,這件事情,肯定得我哥跟我嫂子先感謝了人家,你才能感謝啊。”
明謙自然也捕捉到了女兒的眼神,24、5歲的人了,國外回來,一直眼高于頂的,對誰似乎也不上心,也難得看著他對男人多看兩眼。
霍先生,他自然是滿意的,是求之不得的。
只是,哥、嫂子。
明謙皺了皺眉頭,看著霍蘇白手指上沒有戴婚戒,這丈夫出了事情,這妻子總歸要過來了吧,然后看向霍蘇白,問:“霍先生可是結婚了?”
“結婚了,去年跟我太太注冊登記了,10月在倫敦舉辦的婚禮。”
明謙點頭,“那恭喜,恭喜,今日,霍太太……沒過來?”
“她現在人在國外……沒敢告訴她,怕嚇壞她!”霍蘇白解釋,可言語間的寵溺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霍先生是非常中意霍太太的。
明然抿了抿唇,眼睛里的亮光黯淡下去,真的結婚了。
自己老公出了這樣的事情,真看不出來那個當人家老婆的都多愛自己的丈夫!
……
明家人留出單獨的空間來,讓霍家人來溝通。
明家的客廳里,只余下了唐北與霍蘇白。
唐北親自看了霍蘇白腰腹部的傷,“還得好好的休養一段時間才能行,傷口愈合的太差!”
“這兩個月,出了不少事情,陳修那邊已經以為你葬身大海,也沒別的動靜,小夫人那邊沒敢告訴她,出了事情,我又加派了人手,我覺得,還是盡快把人接回來的好,國不比國內,槍支的管制跟國內不同,至少在國內有我們自己人,好照應,陳修也會有所收斂。”
“我也知道,國,意外總會時常發生,陳修的手伸不到那長。”霍蘇白道,“明家封鎖了消息,如今也是好事,敵人在明,我在暗,讓陳修好看。”
唐北上了藥,又開口:“薄堯,一個多月以前,從香城回到南遠,正好是5月20號,童喻生產那天,當天下午……他去警局自首了,剛開了庭,有期徒刑十年。”
“他去了?”霍蘇白揚眉,倒是有些意外。
“去了,消息是高程先得到的,之后通知的我,對了,高程帶來消息說,如果找到你,差人告訴他一聲。”
“有什么可告訴的,現在兄弟情深未免也太晚了些。”霍蘇白道。
“或許,他只是為了感激你為了孩子的事兒吧?”
對于薄堯,霍蘇白沒多說什么,這本來就是他應該受的,這是做錯事情的懲罰,至于他做的事情,也是出于自己的本心。
10年,說重不重,說輕不輕,但他知道,依照薄堯的性子,他一定會想著法子,在里頭爭取立功表現,因為他有個兒子要養。
“喬茗也回南遠了。”
“喬茗跟陳修的事情,不要告訴大姐,否則她一定會受不了。”霍蘇白吩咐。
“沒有告訴她,前一段時間倒是碰到了夏林,夏林去找喬茗要錢,夏之遇離開了之后,他沒了經濟收入,去找喬茗,讓陳修的人打斷了一條腿,夏之遇當時留下的那一套房子也讓他揮霍一空,現在在街上乞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