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的狀態又這樣了,這什么時候才能有個孩子呢?
再說那個明然,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事兒,就惹的兒子臉色特別的不好,說什么也不讓人繼續跟在身邊了,什么助理什么的,都從長計議了。
唐唯大概知道,兒子向來做事有主張,也沒說什么。
她也明白,有些人,有些事的出現,指不定是福是禍!
……
晚上,微涼沒睡覺,嬰兒小床的小東西又醒了。
讓微涼唯一安慰的就是這個小東西了。
她并不愛哭,就是尿了,可是哼哼兩聲的,讓自己知道他出了問題。
晚上,都是肖云在一旁,覺得女人月子里,要好好養著。
她倒是一點都沒累著。
才幾天小東西對外的感知沒那么強,他沒有母乳吃,微涼覺得很可憐,嘆息:“都是媽媽不爭氣。”
胤然只是瞪大了眼睛,有時候小嘴兒砸吧兩下。
“你在這里跟外婆等媽媽回來,好不好?”微涼輕聲細語的對胤然說,然后勾著他特別特別小的手指頭。
小家伙也不會回應他,沒一會兒就自己睡過去。
微涼沒離開嬰兒床。
“胤然,我會告訴你爸爸的事情的,只是我現在還做不到,我也不知道如何告訴他……”微涼說。
“你都不知道,你爸爸其實非常期待你的到來,瞞著他,是媽媽做錯了,媽媽明明知道是錯的事情,可是卻不知道要如何的改。”微涼道,歪在嬰兒床上嘆息,大人的世界總是復雜與無奈。
再也不是小孩子,無法實施隨心所欲。
……
8月13日,微涼回到了南遠。
按照南遠的習俗,將夏之遇安葬。
南遠夏日的天氣總是多變,前一刻還萬里晴空,可沒一會兒,又變得烏云密布了。
一切從簡,將夏之遇安葬在了傅家的墓園,父母的身邊。
他一直都想要回傅家,最后為其做了很多事情……
墓碑的名字夏之遇改成了傅之。
微涼忍不住想起,兩個人在前往機場前。
坐在去機場的車上,夏之遇對她說,想要回傅家這樣的話。
他最終都沒能活著再踏進傅家的,誰能想到那話,竟成了他的遺愿!
下雨了,噼噼啪啪的雨點打落在傘上。
微涼站在墓碑前,看著墓碑上,夏之遇的照片,他是這么的年輕……她的眼眶又開始泛紅。
她吸了吸鼻子,最終還是忍住了。
“回去吧。”肖莫道,雨勢漸大,不敢讓微涼在雨天里這樣,月子里,要護好她。
微涼也明白,自然沒有多做停留,乖乖聽話走了。
霍蘇白一直都在她的身后撐著傘,全程都沒有多說一句話。
走到了山下,要上車前,一個濕透了的身影在雨幕中跌跌撞撞的。
微涼遠遠的看出,那是喬茗。
她頭發全濕了,衣著很是凌亂。
微涼也感覺到一陣的恍然,好像一切都物是人非了,喬茗再也不是那個趾高氣揚的說我是真正的豪門千金,那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