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莫看著他,襯衣長褲的紳士模樣,其實在霍蘇白身上,有很濃重的英國貴族感,倒是挺讓人賞心悅目的。
“心情不好?”
“你覺得,我會好得起來嗎?”霍蘇白嘆息。
肖莫沉默半晌,覺得他的那句添亂,真的是讓他覺得特別的不是滋味……
霍蘇白也知道,肖莫明白他心中所想。
微涼睡了這么久,其實他特別想抱她,告訴她,他很擔心,簡直要擔心死了,這幾天過的渾渾噩噩的,想要告訴她,無論她想要怎么著,就算是她暫時分開一段時間,那樣也沒關系,他給她時間調整自己的心理,不要覺得對不起他的感情。
能夠愛她,就是他覺得很幸運的事情。
真的愛一個人,不是為了在兩個人遇到任何事情、或者困難的時候,他們用離婚,用拋棄彼此來解決問題。
這件事情,他有很大的責任,所以……
他愿意等,微涼覺得欠著夏之遇一條命,可傅微涼是他老婆,自己老婆欠著別人的,可不就是自己欠著別人的嗎?
所以,兩個人無論以后發生了什么,其實都是要彼此共同來面對的。
只是,這些話,他根本還來不及時候,他現在就已經成了她的霍教授了。
他用了五年多的時間,才走到了她的身邊,可這回到從前,卻這么容易……
“蘇白,我知道,你現在的心里特別的不是滋味……可他心里沒有忘記你,她記得你,他清晰的記者你出車禍,也記得你不聯系她,你就出了事,她亂了……”
路燈下,可夜色太濃重,肖莫似乎看到了霍蘇白的眼眶紅了。
許久,霍蘇白才道:“夠了,真的已經足夠了……”
“既然這樣了,醫生也說,她就是因為心理刺激,加很大的心理壓力……等著過一段時間,她平靜了,或許人就已經好了,所以這段時間,暫且讓她自己平靜一下……”霍蘇白又道。
“離婚,我是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跟她離婚的……剩下的我來辦就好……”
霍蘇白只是表明了離婚的態度,其他的沒繼續多說,就開車走了。
……
當晚,霍蘇白在南遠市他常住的酒店找東西,人心惶惶的,所有員工都不知道霍先生到底在找什么。
找了好幾個小時,霍先生的臉色特別的陰沉。
這導致酒店的總經理也不敢多問,多說些什么。
沒辦法,酒店的工作人員只好深夜里聯系了唐先生。
唐北與蘇蘇連夜從江城回到了南遠市。
凌晨了,唐北進到了套房里,見著霍蘇白將整個套房弄的一團糟。
“找什么?”
“找點東西。”
唐北只是看著霍蘇白好一會兒都沒說話。
蘇蘇看著唐北,小聲嘀咕:“我哥到底怎么了,難道是嫂子出事了?”
“我大概知道他在找什么了。”
唐北抿了抿唇,直接離開了套房,沒一會兒,帶著酒店里的幾個工作人員,抱著幾個箱子,就到了套房里。
……
翌日一早,微涼收到了一封信。
信的字跡是夏之遇的,是來自非洲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