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她也不能一直住在醫院里,最重要的是她壓根都沒有什么事情。
無論是米夏,肖莫,甚至似乎霍蘇白,都沒有刻意的提醒她這件事情。
按照醫生的建議也是這樣,她現在這樣的特殊情況,要循序漸進的,不能急功近利……
記憶這種東西,或許是某種事情的刺激,或許就能讓她記起些什么來。
所以,作為家屬,也不要著急,要讓患者一步步的來。
夏之遇來接微涼出院。
“小舅,孩子怎么樣了?”微涼忽然問。
肖莫愣了下,“你知道孩子的事情?”
“我自己的孩子怎么不記得呢?”微涼說著,然后壓低著聲音,“我當然得知道自己孩子的事情的,這種事情我怎么可能忘記呢,再說了,要不是有人想要孩子,我怎么可能不把孩子的事情告訴之遇呢,既然公司是之遇的夢想,我作為妻子,當然是支持他的,我支持了他,等著他圓了他的夢,我們就能夠團聚了呢……”
肖莫點頭,“那你一個人要好好的照顧孩子。”
“嗯,我知道的。”
肖莫反正現在是聽明白了,微涼沉睡了那么久,其實說來也就七八天,可人如果一睡睡七八天的話,真的太可怕了。
顯然,這沉睡的時間,她噩夢美夢交替,那些最痛的,最無法接受的就消失在了她的記憶中了……
其實,最高可憐的就是霍蘇白了。
“小舅就就放心了,不過我得近些天就要回去了。
“走?”
肖莫也開始糾結了,就是不知道胤然的事情,他要如何跟霍蘇白說。
如今說也是錯,不說也是錯了。
本來這件事情是微涼要跟霍蘇白說的,可如今……是完全不可能了。
就算是他再怎么幫忙,這畢竟不是自己的孩子,很多事情上,他沒法插言的。
如果告訴了霍蘇白關于孩子的事情,他會不會更痛苦,如果不告訴他……他總覺得,自己真的是要壞死了。
讓霍蘇白承受了這么多……
自己也變相的傷害了他。
可自己最擔心的是,如果霍蘇白真的知道胤然的存在,他也沒法去見胤然,微涼的這種狀體不知道持續多久,他尋思,如果要說的話,還是認真等著微涼的情況穩定一些再從長計議吧。
……
而霍蘇白似乎做好了長期“冒充”夏之遇的準備。
唐北看著這信,點頭,“其實這封是最像的!”
“嗯。”霍蘇白揉了揉發痛的額角。
唐北這次記起,“我都忘了問你了呢,你的傷呢,感覺怎么樣?”
“皮外傷,沒什么感覺。”
唐北也沒繼續說,或許沒有比心更痛了。
畢竟,他是跟著霍蘇白很多年的,他的很多想法,不用霍蘇白明說,自己都是知道的。
唐北去外面,找了醫藥箱,“是,你不覺得痛,可也得為小夫人考慮,她現在的情況不好,等著他情況好聊的時候,看著你病了,或者有這兒有那的時候,你說,他心里什么滋味?”
霍蘇白沒攔著,讓這半個醫生唐北給他換藥。
手機響了,來電顯示肖莫。
“喂?”
“蘇白,微涼可能近期要會洛城了,她有這樣的打算。
“我明白,畢竟,他與她最后的時光終結在那里,回去也可以,畢竟在南遠市,有太多,有關于太多太多的記憶,這個時候,她也不適合再讓自己崩潰,去洛城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