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霍蘇白只能維持面上的平靜,攔腰抱起她,跟著肖云進屋。
微涼臉在男人的胸膛里蹭了蹭,一直在喃喃低語:“好熟,好熟悉……好好聞……”
“她一直都這樣嗎?”抱著她進屋,還是忍不住的問肖云。
肖云愣了下:“在國外生活不易,她在這邊沒什么朋友,工作、學業壓力她也不好讓我煩惱,就是偶爾聚個餐出去喝個酒,可她怕我擔心,喝酒也會準時十一點到家。”
霍蘇白沒再說什么,抱著她回了二樓的臥室。
將她放在床上,她的胳膊沒離開他頸。
肖云也沒打擾,沉沉抱著迷迷瞪瞪出來,問:“誰來了?”
“你姐夫。”
沉沉激動:“我姐夫來了……我……”沉沉就要跑去找姐夫,肖云一把將兒子抓回來,“你別去添亂了!”
沉沉點頭,忍耐著,可瞌睡蟲卻全跑了。
微涼的臥室里。
本來閉著眼睛的人,忽然睜開眼睛,那雙清澈眼底的眼眸,有些迷離的望著他。
兩個人的連靠的很近,霍蘇白能夠輕易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香。
四年不見,她清澈的眼眸不但沒有沾惹一絲濁氣,反而更加的清澈透亮,霍蘇白能夠從她明亮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影子。
“你娶妻了嗎?”她又問,怔怔望著他幽深無比的眼眸,淺處波光瀲滟,深處幽深井然。
男人的眼睛很深邃。
“娶了。”他答,她臉蛋姣好白皙,本來那烏亮的長發,如今漂染成棕色,直發也成了卷發。
帶著屬于女人的嫵媚可似乎她身上的那稚嫩又未消失,就這樣矛盾又奇妙的融合在一起。
她比以前多了些屬于女人的韻味,不再如同以前那樣青澀,總覺得,在他的面前,她像個孩子似的……
而如今不同。
時隔經年,她再也不是一個女孩,而是一個自信、優雅的漂亮女人。
他的長發展在他的手臂上。那睇出來的眼神無疑都是勾人的……
聽到他說娶妻了,她的手,松開了他的頸,用英文說了句,沒勁,翻了個身去,背對著他……
霍蘇白也坐起身來,一下子就恍然起來,打量著這件臥室,簡約的裝修風格,有些冷淡。
灰色床品四件套,很是中性風,看不出來是一個女人的房間。
若不是陽臺上飄著的那幾件女士衣服,還一點看不出來。
他歪頭,望著她纖瘦的背脊……
她沒怎么動,似睡著了……
湊過去,才看到閉著眼睛,長長地睫毛在眼下留下薄薄的陰影。
她睡著的樣子,恬淡美好。
凌亂的長發散落在腦后,他伸手脫去了她腳上的高跟鞋。
她只是動了動,趴在床上。
他洗了手,將伸手的西裝脫下來,隨意的扔到了床尾,卷起自己襯衣的袖子,去了洗手間。
擰了溫熱的毛巾,到床沿給她擦臉。
擦著,擦著,霍蘇白就微微嘆息,用力將手中的毛巾扔出去……
氣自己的這種舉動,這種行為……
霍蘇白,她的眼里,你現在不是他的丈夫,他丟下你整整四年,她不要你了,甚至……連記都不記得你……你到底在這兒犯哪門子的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