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莫還得理一會兒這么一長串,蹙眉盯著他:“嚴重懷疑你根本不是四歲,說,你這么聰明,到底隨誰?”
“當然是隨我無敵帥的粑粑了。”
肖莫:“……”小白這名字起的真好,他爹霍蘇白的絕壁腦殘粉。
“舅姥爺,我跟你講呀,相親是個跟我舅舅哥,按照我麻麻的助理,琳兒阿姨的身份……現在這種情況,涼涼失憶,我肯定不能跟別人說,我是涼涼的孩子呀……”涼涼就是因為舅舅死了,太難過,所以才忘了粑粑的,所以一定不能再想起來。
不然會再痛一次的。
所以,他要慢慢的,如果有一天,他們一家三口團聚了,涼涼太幸福了,或許就能夠想起粑粑來,就算是想起舅舅的事情,也不會那么難過的……
就是這樣,要撮合麻麻跟粑粑……
她要計劃計劃。
……
微涼醒來,宿醉,頭有些痛。
睜開眼睛,看著是熟悉的臥室,她坐起來。
嘴巴有點疼,好像破了。
腦海中有模糊的印象,好像她抱著誰……低頭看著自己身上襯衣的扣子……
天哪……
扣子怎么不見的。
在低頭……好像是……吻痕!
微涼赤腳跑到浴室,看到鏡子里的自己,臥槽,果然是吻痕啊!
傅微涼,你干了些什么呀,誰啊,誰這么大膽!
竟然到了她家里來,簡直是不要命了。
微涼也顧不得穿鞋,直接下樓。
樓下的客廳里,坐著一個男人,男人穿著高定西裝,沒束領帶,白色的襯衣襯著他好看的臉龐很是清俊無比,寬肩窄腰大長腿,坐在自家的沙發上,那是屬于上位者的威嚴跟距離感,即使與他隔著很遠,微涼竟也能感覺到……
好看,氣場足,天生的貴族魅力,讓人移不開眼。
這人她不陌生,霍教授!
她下意識的整理自己的衣衫,低頭,看著自己的狼狽相,下意識的要跑回去。
沉沉眼尖:“姐姐……”
微涼:“……”拿著一縷頭發擋了擋自己的臉。
“媽,早,早啊!”
沉沉挑眉,“姐,都十點了,好吧?”
微涼瞪他:“你能不能不補刀啊!”
偷偷瞄霍蘇白一眼,他眼神專注的望著她,微涼愣了下,僵直了背,手在自己身上擦了擦:“霍教授,您好,您好。”
忽然瞥到他襯衣領口的口紅,臥槽,不會吧?
不會吧?
那口紅的顏色怎么那么像她用的那只唇色,“呃,霍教授,我能跟您……單獨聊一會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