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樣的霍蘇白?”他手指摸著她的臉,束起頭發,她嬌嫩的像是個大學生,他沒忍住低頭吻了吻她的唇瓣,沒深入。
“槍傷,怕嗎?”他問,手背蹭著她的臉蛋,一只手環住她。
“在國,能怕這個嗎?”微涼道,給他整理了整理,低著頭。
“怎么,不是要對我負責,就負責成這樣?”他低頭去咬她的鼻子。
微涼失笑,“現在喂飽你,我要晚上餓了,怎么辦?”
霍蘇白也不打算逗她,背過身去,將自己被她拖出來的衣擺再塞回去,轉過身來,一絲不茍的精英模樣。
“我不喜歡他,你卻要她留在我身邊。”霍蘇白抱著她,讓她坐在自己坐的軟椅上。
微涼晃蕩著兩條腿,漫不經心:“好玩,也算是考驗你。”
他倚在桌沿,望著她,神色專注。
“考驗我?”
“對哇,對哇。”她笑,笑起來很勾人。
而微涼讓明然留下的真正目是,是因為明然喜歡霍蘇白,她不過是想要一個公平的較量。
較量就較量唄,讓她心服口服罷了。
她在史蒂芬的秀場是鬧事,找她算賬,如今想要留在霍蘇白的身邊,不過是想要霍蘇白。
給了希望,才能讓人失望嘛!
多好玩!
而且,霍蘇白的段位很高,想要弄清楚他在她的心中,她是什么并不容易,除非他愿意。
可明然不同,看似很牛逼的樣子,其實真的很菜。
“看你是不是真心對我的。”她說,然后起了身,“我這次真要走了。”
男人從身后抱住她,沒說話。
微涼沒動,“好了,我要走了。”
離開了霍蘇白的套房,大廳一側的咖啡廳里,明然坐在一個位置,微涼走出電梯直接過去,“在等我?”
明然不說話,只是看著傅微涼。
微涼漂亮的腿交疊,看著明然,“怎么這個眼神兒?我幫了你,你不應該對我說謝謝嗎?”
“傅微涼,你為什么這么對我?”
微涼驚訝:“是你先找事兒的,好嗎?”
“你對霍蘇白根本就不是真心的,你就是因為我,才過來勾引他!”
傅微涼翻白眼:“我勾引他?我們是相互勾引好吧?”
明然氣:“你怎么能這么不要臉。”
“我怎么就不要臉了,他對我好,我也喜歡他對我好,而且,我們在一起,我覺得非常的舒服呀,成年男女,在一塊,這都太正常好吧?有那么大驚小怪的?”
明然本想著,如果傅微涼是因為報復自己,而去勾引傅微涼的話,那她手里的錄音筆就能錄下來,把這個東西給霍蘇白聽。
可她根本就不上道。
明然悄悄的將錄音筆關了,“傅微涼,你覺得他對你好嗎?”
“很好呀,你自己有眼睛,沒看到嗎?他很寵我……”微涼面上始終平靜。
明然忽然笑起來,反正她失憶了,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想要補償你罷了,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對你好……我們曾經同居過,你就是因為這個受了刺激,才忘了他的……”
“是嗎?怪不得我覺得怪怪的呢,對他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微涼手指瞧著自己的膝蓋,歪頭在沉默著,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我們還真的在一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