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應,其實霍蘇白特別希望此時的微涼是那個曾經的女孩,蜷縮在他的懷中,讓他欺負她。
其實他也怕,畢竟這么多年過去了,夏之遇的事情與他們一年多的婚姻是共同沉寂的。
一旦想起她,她勢必要重新面對過去,這是他不想的。
所以,他想,如果可以,不要想起來要可以,畢竟有些記憶是可以再創造的嘛!
手指跳躍進她的衣服里。
微涼臉紅了,畢竟這是工作室,不是家里,喜歡他這個人,自然也喜歡他的身體,可是他的吻都帶著明顯的暗示。
她不想在這里,自己還沒開放到那種地步。
“我就想知道,我們為什么分開,在此之前,我不知道我會不會對你用真心。”微涼直接道。
霍蘇白蹙起眉頭,放開她,“你的意思是說,不用真心,就維持著與我這種……肉、體上的關系。”
微涼眨巴著眼睛,很是無辜:“不好嗎?你不喜歡我?你該是知道,我很喜歡你的。”
霍蘇白一噎,很喜歡你的,僅僅是指的他這幅皮囊。
“對了,你做飯很好吃耶。”
“你還是別說了。”他越說,被她說的,氣的不行。
微涼低頭望著他,看著他的薄唇輕抿著,顯然,高高在上的霍先生不喜歡這樣的提議。
微涼也不著急,就窩在他的懷里。
“回國呢,也根本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你有工作在那邊。”他道,聲音略沉。
微涼眨眨眼,看到他翻閱她桌上的文件了,她不說話了,就是承認了。
霍蘇白輕輕蹙著眉頭,他是她的丈夫,他們是合法的夫妻關系。
怎么,就是過去了幾年,要成為彼此的情人?
霍蘇白并不想這樣,不想讓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在她的心中是這樣定義的。
她,傅微涼在他霍蘇白的心中,是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的,他是非常珍視、珍惜的,不僅僅是她定義的那種,只喜歡彼此的身體這般。
性、這東西,只有在兩情相悅時,才是最美好的。
沒有了感情這一步,若只有性,霍蘇白想到了兩個人之間的局面,卻是沒想到會這么的不堪。
一旦接受了她的這種提議,是輕賤了她。
“我拒絕。”霍蘇白道。
微涼看了他一眼,“那,我們就……拜拜?”
“你……”霍蘇白一噎,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微涼看著他這表情,忍不住又笑了。
她已經起了身,站在桌前,又開始微微失神。
……
不算是跟霍蘇白不歡而散。
他是個非常有品的紳士,她離開了工作室,他送她回家,只是在回家的路上,他的臉色非常不好,沒有去時的溫柔,就連離開時也一言不發。
微涼下了車,站在門口,看著遠去的車子,知道他明日要回國,她沒說去送。
真心是什么?
微涼恍然,其實自己真的是不知道要跟霍蘇白如何相處。
兩個人在一起過,身邊的人表現的都那么奇怪,都在暗中撮合她……她是失憶,也不是傻子。
她只是想要弄清楚當年的事情罷了。
與霍蘇白在一起時,她有無傷害過她,她需要求證。
如果傷害過,她不不用心與他相處,不過自保。
如果沒有傷害過,那很簡單,她可以補償……
……
翌日,一早。
霍蘇白在洛城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