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抱著她,讓她坐在他的膝頭。
那是屬于小孩子的擁抱姿態。
微涼不說話,揚眉看著他,問她氣什么,顯然,他已不再氣了。
“我很壞,是不是?”她說。
“嗯。”他應著,含她的唇,太甜嫩了,吻不夠,“可是,我喜歡……”
微涼的心,癢了……這男人段位太高。
圈住他的頸,湊上去……熱情的回應。
在微涼的面前,他向來不是個有自制力的男人……
當這個他心愛的人,變得熱情的時候……
他又怎的,能把持的住……
他想念她,自然的也需要她……
沒有她的日子,這四年里太過難熬……
在洛城,那僅僅的一次,不足以滿足他……想起她的滋味來,霍蘇白渾身都麻了。
她穿在身上的是一件連衣裙樣式的睡衣。
白色的睡衣到腳踝,襯得她像是一朵嬌嫩無比的花。
她又媚眼如絲的望著他,霍蘇白微微喘息,“別鬧,乖!”
微涼其實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
男人女人都一樣。
在男女情事上,都是一樣的。
男人喜歡美色。
女人也是。
只是,這個地點,而且時間也不對……
男人的手指從衣服里抽出來,微涼的臉紅的厲害,湊過來的男人,親吻了親吻她的臉頰,似在安撫。
從他腿上站起來,低頭想要攏起自己的頭發,他的掌,輕輕挽著她的頭發。
長發挽起,從她手腕上褪下皮繩。
微涼微微的失神。
腦海中竄入的是這樣的畫面,男人給她綁著頭發,“你給我綁過頭發的?”
“嗯。”他應。
微涼失神,霍蘇白就又從身后輕輕的抱住了她。
“你以前,也經常這樣抱我?”
“嗯。”他應,吻她的耳朵。
微涼靠在他的懷里,不說話。
“即使你現在不真心,也沒關系,可以盡情的欺負我,我照單全收。”他道。
微涼反而不說話了,只是回頭,輕輕的摟住了男人的頸,吸吸鼻子:“你要是對我這么好,我告訴你喲,我就覺得你以前肯定是做了對我特別特別壞的事情,才這樣縱容我的,我會對你更壞的!”
“沒關系。”
微涼覺得力氣打在一團棉花上,好氣哦,可是為什么心里這么、這么的開心呢,“我去過機場,我看著你走的。”
霍蘇白心一軟,她始終還是那個她呢……
怎么可能,他一味的對她好,她感覺不到呢……
“下樓吧……”
“嗯。”
……
陳嬸兒看著廚房里忙活的兩大一小。
這……這不是一家三口嗎?
大男人在切菜,小男人踩著加重的小板凳在洗菜。
而另外一個,微涼,陳嬸兒扶額,一個大人了,怎么越活越像個小孩子呢?
微涼正在拿著西紅柿在吃,瞅一眼大男人切的菜,再看看小男人洗菜洗的干凈不干凈。
陳嬸兒看不下去,“微涼……你怎么只顧得吃啊,你幫小白洗洗菜。”
微涼無辜,“好哇……”
“我來吧。”大男人開口了。
陳嬸兒:“……”
小男人剛從凳子上下來,又爬下來,又爬上去:“姥姥,我幫粑粑吧!”
陳嬸兒:“……”
這,真是……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