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誰能夠想到,是她……是她……帶我走出泥潭的,這是一個翻身的機會,如果沒有,我或許就永無出土之日了。”
童喻點頭,“我都不知道該對她說些什么了。”
“她變了很多,比起以前。”薄堯道。
“什么?”忽然一道,聲音,在安靜的餐廳里突兀的響起來。
童喻跟薄堯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背對著他們大概是三個位置后的地方,薄堯認出了她是誰。
是汪凝琪。
童喻也看見了。
“怎么可能,她傅微涼怎么敢,怎么敢……”汪凝琪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
汪凝琪跟丈夫吃飯都沒心情吃了,直接結賬走人。
可是看到薄堯著一家三口的時候,汪凝琪覺得自己的心情更差了。
桑曉剛才打電話說,她的瑪莎拉蒂的車子,就在剛剛被砸了,而砸的卻是傅微涼。
怎么可能呢……
而且前天晚上,派出所的所長,也去找桑曉,說是自己被迫辭職了,都是因為桑曉讓她把傅微涼關起來的緣故,如果不賠償他的損失,就要跟他魚死網破。
在這兒又遇到了薄堯,汪凝琪只覺得自己心里頭的怒火根本就沒地方發泄。
就是因為薄堯,才讓汪凝琪嫁到了彭家,彭家的人也總是對她冷嘲熱諷的,畢竟當年,她汪家與薄家聯姻傳的是沸沸揚揚的。
如今的市府廣場成了整個南遠人夜晚娛樂休閑的地方,無論是硬件的配備,還是軟件設施都非常的人性化。
而且市府的設計還獲獎了,a城陸家的陸維津更是因為這個項目更是打開了市場,建筑業陸家可謂是在國內再也無人企及。
這本來都是屬于薄堯的,也因為薄堯與霍蘇白在薄家的爭斗上敗落,也讓她備受奚落,所以這讓她不得不這幾年要在上場上打拼!
嫁到彭家時,汪家各大產業一片赤字,嫁過去之后,彭家的人總是說她是騙婚……自己的兒子被她給糟蹋了。
這一切都是敗薄堯所賜,所以汪凝琪見到薄堯就氣不打一出來。
“喲,這不是薄家大少嘛!”彭家和道,看著汪凝琪,想起自己的老婆不是個處兒,彭家和心里就一陣的膈應。
“這地方吃的起嗎?”汪凝琪道,冷冷瞥童喻一眼,這老女人,怎么也是三十好幾的人了吧,因為跳舞的緣故嗎?其實看起來還是挺年輕的。
“一個吃軟飯男人,你也愿意?”彭家和也看童喻一眼,冷冷嘲諷,大家都知道,這薄堯是剛剛坐牢,回來的日子也不長的。
分手的男男女女,最喜歡看的就是前任的落魄,那樣才能讓自己內心有巨大的安慰感,幸虧當時沒有選擇他。
汪凝琪現在的心情就是這樣,奚落薄堯,讓自己的心情非常好。
薄堯沒說話,只是摸了摸兒子的小臉:“快吃,你喜歡的香草味的。”
被無視,汪凝琪跟彭家和臉上都掛不住。
“你啊,吃老婆的軟飯,還來這種地方……薄家大少……”
薄家大少爺薄堯,曾經,這名聲在南遠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用餐的人,也都知道薄堯出事了,也在竊竊私語……
“我聽說,她老婆開了個工作室……”
“這男人也太沒出息了,果然是大少爺的秉性沒有改,吃飯還來這么高檔的地方。”
“對啊,那女人也是傻,嫁給什么樣的男人的不行啊,非得嫁給這樣的人,做過牢的……”
童喻聽不下去了,打叉用力的拍在桌子上。
薄堯則是壓住自己老婆的手,輕輕的搖搖頭。
因為被奚落的對象從頭到尾一言不發,這場戲也沒什么好看的。
汪凝琪跟彭家和離開了,薄堯安慰童喻:“我努力一些,只是為了讓你們不承受這些流言蜚語的傷害,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抓住這個機會的,而且經歷了這么些,這些言語上的傷害,對我不算什么……你也聽到了,因為傅微涼,汪凝琪跟彭家和氣的連飯都吃不下去了,你大概就知道了,傅微涼再也不是以前的傅微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