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開他的浴袍。
霍蘇白:“……”
微涼:“……你都不臉紅,你臉皮真厚!”
某人冷峭的眉梢挑起來:“怎么,餓今天肖莫臉紅了。”
微涼點頭點頭,之后才后知后覺,這男人算計她!
男人的手掌,捏住她的腰,“再說!”
“唉喲,又沒有親到!”
“怎么,你這還不甘心?”
直接堵住某人性感的唇,親一口。
霍先生這才情緒稍緩。
只感覺到女孩柔軟的手掌摁在腰側,低頭,就看到她在端詳著他腰上,那幾年前留下的槍傷痕跡。
微涼在出神,然后抬頭,斟酌了下:“這個,以前就有?”
“沒有!”
“那,會是那個人嗎?”微涼問,自己已經想起他來了,至于什么時候想起來的,這個也得尋個時間告訴他。
因為她不知道要從何說起。
“應該不會。”霍蘇白道,陳修嗎?
陳修應該沒有那么大的能耐。
“不說這個了。”霍蘇白抱起她,直接回房間,“睡覺。”
這些事情,不應該是她操心的事情。
……
肖莫回到醫院,給父親守夜。
他躺在床上,枕著自己的手臂,可是自己的思緒卻是亂的。
約會?
是的,他全程僵硬,很僵硬,不但僵硬,而且還很不自在。
有些不習慣,其實是真的很不習慣,對無論突如其來的親密。
或許是,他在看著微涼與霍蘇白在一起的時候,他不再心痛的時候,他就已經放下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
原來有些事情,微涼比他看得通透。
“爸,您睡了嗎?”肖莫進了父親的病房,問。
肖父嘆息:“哪里睡得著。”
“我,真的很抱歉!”有句話叫,不孝有三,無后為大。
雖然他的父母對他寬容,在這些事情上向來都沒有多說些什么,可是在父母的眼里,他一日不成家立室,就像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微涼挺好,你也挺好,只是,你們兩個就沒有那緣分,我看他那一家三口,倒是美滿的很。”
“嗯,有時候挺讓人羨慕的。”肖莫道。
“你呢,有沒有中意的女孩。”
“他對我很中意,只不過……我對她,我的確是傷了她的心……”肖莫道。
“傷了心,那就彌補,肖莫,人這一輩子,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不要做讓自己后悔的事情,知道嗎?”
肖莫點頭。
肖父嘆息:“有些人,一旦錯過了,有可能就是真的一輩子,不要讓自己留有遺憾!用心去做的事情,哪怕沒有結果,也不會后悔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