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四年以前,她自己就輸的一敗涂地。
當從自己將她從海里撈上來的時候,那一眼,就已經注定了要萬劫不復了。
傅微涼,從開始,她并不知道傅微涼的存在的時候,那個人就在他的心中,占據著他的心滿滿的。
明然始終就不明白,天下男人怎有這樣一個鐘情的男子,鐘情于一個女人。
從始至終,都不曾改變。
有人說,時間可以淡化一切,為什么這句話在霍蘇白的身上就不靈了呢,他愛著傅微涼,深愛著她!
明然覺得心痛,卻又不甘,這么些年來,她只是想要爭取自己想要的而已,有什么錯嗎?
“今天你去我家,做什么了?”霍蘇白道,輕輕晃著酒杯,那紅色的液體滑過杯壁,一圈又一圈的。
“我……”
“別在我面前撒謊,明然,他聽夠了你的謊言!”霍蘇白抬起眸來,幽深無比的眸里寒光四射。
明然心里咯噔一下,“我……”
“你喜歡陽奉陰違對嗎?答應的我好好的,要離開南遠,可你背地里做了些什么,別以為我不知道,告訴我,給你照片的人,到底是誰?”霍蘇白道。
明然心里一慌,她斷定劉勝一定沒有告訴背后的人是她。
明然算是明白了,依照霍蘇白的性子,她肯定不會留她的。
現在不對她做什么,是想要挖出背后的那個人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明然道,這件事情,是萬萬不能承認的,如果她承認了就是真的完了。
再說了,明然也知道,霍蘇白不會真的對她趕盡殺絕的。
如果這樣就對她做了什么,她一旦對外聲稱自己曾經對霍蘇白有救命之恩,而霍蘇白對自己趕盡殺絕,媒體輿論也會對他展開攻擊,無論這個人是霍蘇白,都要被罵忘恩負義。
霍蘇白高高在上,他不僅僅是他自己,他還有整個k,他的形象一旦坍塌,會對公司造成影響不可估量。
“你既然不算說了!”霍蘇白似乎也料到了她不會說,瞥林琛跟唐延一眼,“你們兩個愣著干嘛!”
林琛跟唐延對視一眼,“先生……可,可她是個女人!”
霍蘇白忽然勾起唇來,那笑不及眉眼:“唐延,你是想著要林香惜玉,是吧?”
唐延立刻搖頭擺手粉飾太平。
“那還不快點的!”霍蘇白給自己點了一支煙,夾著煙的手擺了擺。
林琛跟唐延都要哭了,“先生……”
先生怎么能這樣呢,今天說是要去打人,本來想著彭昀不在,終于有他們倆的出頭之日了,他倆立刻自告奮勇,誰能告訴他們,先生讓他們打女人。
而且兩個打男人打一個女人……
先生,怎么可以這么沒有底線……嚶嚶!
“好了,別浪費我時間。”
明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值覺得后背升起一陣惡寒。
“明小姐,請吧!”身后有一間休息室。
霍蘇白瞟林琛一眼,冷冷地道:“不要讓我聽到動靜!”
“我不去!”
唐延煩躁,“你能不能趕緊的,別浪費我時間,等會我還要去保護小夫人呢,你快點的。”
“我不去!”明然說。
唐延一把把人抓住,“你不去,不去你能自己說了算。”
霍蘇白一直沒事兒人一樣,慵懶地喝著紅酒:“她,孩子都欺負,你還下不去手,怕打女人,你們打的不是人!”
唐延一聽:“欺負小少爺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