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是犯嘀咕,難道是因為這個項目太大的緣故,所以,要他親自過去談。
“連鎖地產的事情,太容易了。”明杉道,沒有告訴父親明然的事情。
如今,傅微涼回到了南遠,回到了霍蘇白的身邊,明然卻還在那執迷不悟,無論如何都不愿意跟他回澳城來。
霍蘇白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而且他是一個對自己非常苛刻的人,有自己的原則與底線。
就是因為霍蘇白是這樣的一個人,所以他才會對傅微涼如今的鐘情。
其實,傅微涼與霍蘇白是同一種人。
所以,一個人的底線與原則一旦被觸及,那只能說……是非常危險的。
連鎖地產的項目,是跟國內地產第一家,a城陸家,所以這并不是一票非常好的買賣,這絕對是一個陷阱。
“爸,您覺得公司這幾年發展的怎么樣?”
“這還用說嗎?本來公司市場一直鋪不到國內去,這幾年,公司市值所為是水漲船高!其實,說來,我們明家也是借了霍家光,那個霍蘇白的確是不容小覷,不要說是他的資金實力不可估量,他的人脈關系網也是相當復雜的……”
“想來,當年明然的確是救了一尊大佛,才讓公司這幾年的功夫就成了不得了的大公司!”
一提起這個,明謙就覺得,這女兒簡直是個寶貝,“可不,多虧了明然啊……”
“可是,爸爸您覺得霍蘇白這救命之恩的恩情什么時候到頭呢?”
明謙頓時覺得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自己的頭上,其實,這救命之恩……這恩情……
是不是早已還完,他們還不自知呢。
明謙看著兒子,忽然也就明白了,“這事情,明天去了再說,這說不定是霍蘇白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明杉沒有這么樂觀,“您就不怕,霍蘇白是在一點點的拿回他曾經給的所有東西,爸爸您聽過一句話叫株連九族,古時候的的一種刑法,現在也有句話叫殃及池魚!”
明謙不高興了,“明杉,你到底在暗示什么?”
……
微涼半夜又驚醒了,因為做夢。
腰間搭著的是男人強有力的手臂,室內光線還算昏暗。
微涼判斷,天應該還沒亮透,拿過手機看了眼,五點十五分。
還有一條沒有未讀短信,她點開——明天中午,瑞拉維斯酒店。
微涼頓時就沒有了睡意,瑞拉維斯酒店是什么意思?
她把手機放到桌上,窩在霍蘇白的懷里,兩個人貼在一塊,男人在睡夢中悶哼了聲,臉埋進她的頸子里……
有他灼灼的熱氣,噴薄在她的肌膚上,即使在霍蘇白如此安心的懷里,她始終都不能平靜。
她想打電話過去,想知道打電話的那個人是誰,可是又怕自己下床,一向淺眠的霍蘇白會醒來……
微涼心煩意亂,真的很怕是那個人……
如果是他的話,自己要怎么辦?
他要纏著她,那……那些過去就會一直想夢魘一樣跟隨著她……
她不怕自己怎么著,她很怕霍蘇白受到傷害……那人,始終與霍蘇白是不同的。
怎么著霍蘇白也是一個正經的商人,那人是不同的……
一條短信,她就要前往瑞拉維斯酒店,她不想被牽著鼻子走,卻又不敢拿霍蘇白冒險……
讓她去瑞拉維斯酒店做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