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唯還想問些什么,霍宣直接拉著人離開。
“夜黑風高,山路男性,兩位施主且在廟中住下,明天一早再行離開。”
廟中小僧打掃好了房間,唐唯這才問霍宣:“方丈,那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個靜仁大師被抓,顯然是受了什么人直視,出家人不打妄語,那個靜仁大師顯然是個騙子,一定是受人指使,才說出這樣的話來了,而遠空方丈,為人和善,想來,是那人想要收買方丈,方丈心中有佛,才沒同意……”
唐唯嘆氣,“我也是怕這樣,所以才來問問,我當初可是想要去找遠空方丈的,誰想到方丈就沒在。”
霍宣看著唐唯:“既然方丈也說了這事兒了,你也信這個,蘇白的事情,你切記不要再管了。”
唐唯點頭。
翌日一早。
霍宣與唐唯離開寺廟。
方丈送他們下山,“唐施主……”
唐唯朝著方丈行禮:“方丈,有事直言。”
“唐施主,令郎今日要尤其小心,若不加注意恐是大劫……”
唐唯臉色一白:“方丈,這……劫難?”
“如若不慎,妻離子散!”
唐唯只覺得自己腿發軟,“妻離子散?方丈,可有法子化解?”
方丈搖頭,“一切皆緣由,世間萬物,皆有因果,并無破解之法……唐施主,家和方能萬事興,告訴令郎,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方丈,你我有緣,可否給我看一下八字。”
唐唯還是將兩個人的八字一念。
“唐施主,令郎火命,兒媳木命……木生火啊!”
唐唯一聽這話,整個人都算明白了,“火離了木……”難道那大劫是,為了離開了兒子?
唐唯都要站不住了,整個人都由霍宣扶著。
唐唯那晚上基本上一夜都沒有睡,在想著方丈話中的深意,現在她總算是明白了。
方丈在指點她,兒子家的事情,她這個當媽的要少插手,插手會出事的。
回到了車上,唐唯身子都是軟的,“怎么辦?兒子有大劫!”
霍宣看著唐唯,微微搖頭,“這個大劫……分明……”
唐唯也想到了,“會是明然嗎?”
霍宣搖頭,“或許是,或許不是!”
唐唯坐在車子上,“怎么辦?我怎么聽著方丈的那話,是微涼離開了蘇白了呢?這不,要是離開了蘇白,那……那兒子怎么辦?都怪我呀,當初在里面瞎折騰,現在是折騰出事兒來了,這可怎么辦?”
霍宣也開始擔憂起來了,這個方丈,說話總是有深意,很多話需要自己參悟。
皆有因果,可不是因果。
這個明然,這次回來,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呢?
霍宣心里也頭痛,兒子跟他們不一樣,他們是年輕人,不信佛,不信這兒,信那兒的,把這些話告訴霍蘇白,霍蘇白也不見得會聽啊。
這不,在想著,唐唯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唐唯看著來電顯示是陳阮,“喂?”
“阿姨,您這兩天身體怎么樣了?”
“我挺好的。”唐唯道,“怎么了,是然然又病了嗎?”
“是啊,阿姨,我最近要出差,您能照顧一下我姐嗎?最近也不知道是怎回事,總是有人跟蹤著我姐,讓我姐,精神不好,她睡不好,也沒法好好的照顧您了。”
“沒事,沒事……”唐唯道,“什么叫跟蹤她啊?”